那头空有南度喘气的声音,她能感觉到他停止了奔跑,喘气声逐渐平息。
她提了嗓子,故作平静,“我没事儿,真的,我在医院等了你这么多天,你此时此刻给了我一个电话,就够了。”
不能奢求太多,否则会成为空想;也不能期盼太少,不然会无果收尾。
她想在自己有限的能力里珍惜他,就算是委屈一下自己,也不是什么大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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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度回到营地后,收到消息,让他紧急去指挥官那里报到。
他看见手机上有很多未接来电,全是牧落,赶过去的时候,在路上就给她回了一个过去,无人接听。
到了指挥官的营地,指挥官告诉他,他的未婚妻来找过他。
他很喜欢“未婚妻”这个称呼,以致于喜欢到自动忽略了那个“过”字,他笑道,“在哪儿呢?”
指挥官的面色微微有些凝重,说,“在县医院,重伤。半个月前就让人给你消息了,可你……”指挥官顿了顿,“打伤她的是一群缅甸人……”
话还没说完,就看见南度冲了出去。
半个月前给他消息了,半个月后他才知道。现在军事信息化这么发达,可他却竟然连一个最基本的爱人受伤的消息也无法得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