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哥,够了。”
谢时南短促出声道。
她不是怕那些混蛋出事,而是谢晋知的状态太不对劲,瞳孔里冷漠到没有一丝温度,在某刻她都怀疑面前的人被深渊恶魔替代了。
谢晋知闻言才想起来站在后面的江欲,这才收敛气场把碎渣片丢到旁边。
这些人他慢慢收拾也不急。
走到江欲面前,刚想揭下盖着的校服。
江欲伸出手迫不及待地扯下外套,目光中带着依赖的情绪望向他,那张嘴少见地紧闭着没说话。
看来是真吓怕了。
她稍稍抬眼,静静地看向他。
谢晋知里面穿着件无袖背心,浑身上下透着不羁的气场,就算是下午打球时,也没见他把外套脱掉。
明明只露了个手臂,江欲目光慌张地挪到别处,注意到那些人在地上半死不活地爬着。
还没来得及细看,谢晋知往左移步挡住她的视线,“怕?”
“我才不怕呢”,江欲像只备惹毛的猫咪,竖起身上的毛急哄哄地反驳道。
谢晋知挑眉不语,扭头朝他们说道:“先去医院做个检查,这些人就叫何叔收拾。”
“至于你”,他话锋一转注视着谢时南。
谢时南拽两下黑色短裙,往陈遇身后缩了缩,微勾的眼睫扑朔低垂,“都怪贺隽林,他没看紧我。”
眼看他堂哥就要发怒,谢时南紧张地揪着陈遇的衣裳。她堂哥发怒与平常人暴躁的方式相反,冷静平淡地不像话,下颌微扬板着张脸,企图让你自己醒悟到错误。
温柔假象下暗藏着凶机,她小时没少被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