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思管那把琴,摔坏了我再给你买把”,谢时南担忧地嚷出声。
少年并没有过多言语,只是一个劲地用衣服擦上面的污秽,淡声道:“就有这把才是最好的。”
谢时南眉梢带着几分愁意,很是自责地低下头,轻轻咬住嘴唇,犹豫又问道:“你真没事?”
“没事”,陈遇微扯唇角对她笑下。
谢晋知回头望了眼江欲,见她面色惨白宛如受惊的小兔子,眼神中带着润润的水光,整个人像是被吓傻了。
他把发丝捋到脑后,舌尖轻抵下牙床,脚底旁蠕动着的“虫子”看着格外不顺眼,屈指脱下校服外套走到她面前,轻盖到她头上。
“乖,别看。”
江欲感觉到自己的头被揉了两下,身体的血液仿佛在此刻缓慢地流动着,涌到脸颊变得格外炙热。
谢晋知走到那几名混子前,眼神毫无温度地扫视着他们,用右脚狠狠地碾压着其中一名的手,地上惨留的酒瓶渣深刺入他的手。
疼到嗷嗷叫。
谢晋知屈指置于唇前,示意他们安静。
然后他蹲下,手里拿着酒瓶渣缓慢靠近那个人的右脸,低咛道:“你说,你吓到我的收藏品了,该怎么办。”
不温不热的声音仿佛是来自深海的恶魔。
谢时南扶着陈遇站在旁边,她还是第一回 见到堂哥这样,不由地咽下口水。
收藏品?
她望向江欲,那双垂于身旁的手,的确很美。
另外两名刺头蠕动着身子,咬牙切齿道:“许哥不会放过你的。”
谢晋知冷淡地“哦”了句,用力地掐住他的下骸,漫不经心地拖长音调,“不是叫你们别说话。”
被掐着的人痛苦地挣扎下,像是岸边搁浅濒死的鱼。再深入分,那男子的脖颈渗出血滴他玩味地看着面前的人,表情由愤怒转为惊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