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软了?”
秦诺一怔,然后轻轻地摇了摇头:“她想挟持我来伤害你,无论如何,我都不能心软。”
言霆摸了摸她毛茸茸的发顶,觉她脸色苍白,心里的怒气怎么都压不下:“这几日吃了什么?”
秦诺嗫喏片刻,到底没敢撒谎骗他,可也没真的傻到把自己吃了什么都告诉他。看她含含糊糊,言霆抬手掐了掐眉心,目光冷沉得可怕:“她既没真正伤到你,我不会要她的命,可今后你也不必再和她有什么交集。”
秦诺连连点头:“但是也得小心些,她这个人喜怒无常,这山阵又是她的地头,我恐怕她还有后手。”
“她连续几日都没有再控机关。”言霆笑着低头亲吻她的脖颈:“由着我寻到这里来。”
秦诺登时急了起来:“那你还……咱们去看看,好歹也得从她口中得到些有用的消息。”
言霆将手伸进她的衣裳,轻轻·摸·了·摸·她的肚腹:“没关系,不用理,她跑不了。”
秦诺这才略略放松了些,好像有言霆在,她已经不必那么惊惶不安,不管如何,他们两人都是在一起的。
“我觉得她不是罪大恶极的人,可她所为又实在可恨,我……”秦诺想了半天,摇摇头道:“我总觉得她知道很多,而那些东西对咱们很有用。”
“想不通就不用想。”言霆抬手抚平她眉间的愁绪:“乖乖睡一会儿,等章先生来了咱们再启程。”
秦诺有很多话想问,可连续几日没能吃好睡好的疲惫让她几乎是转瞬就沉入了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