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若不是雪姑姑顾着扶着自己,形势也不会这么快颠转,可她又实实在在地想要伤害言霆,想给他们造出重重阻碍。
秦诺皱着眉头,这回再去瞧雪姑姑的面容,心里已不复先时骇然。
“让我猜猜,一路过来受了不少伤吧,没死真是命大。”雪姑姑半点都不惊慌,开口时语气仍旧幽冷森凉,仿佛对任何人都怀着深深的恶意。
秦诺立时顾不上去瞧雪姑姑,只一心地去看言霆身上的伤。
“没事。”言霆皱着眉,这会儿才算是真正松了口气。他看了雪姑姑一眼,没有再搭理她,只抱着秦诺去了隔壁石室。
“你怎么找来的?”言霆抱着她坐在石床上,秦诺轻轻挣扎着要下来:“你身上有伤,别这样抱我,我先看看。”
言霆由着她解开自己的衣带,秦诺微凉的指尖拂过他身上的几处伤痕,心疼得眼睛发红:“你……”
“没事,跟着小猴来的,只是些皮外伤。”言霆握过她的手亲了亲:“你放在小猴身上的机关图我已交给了章先生,虽然繁琐,也不是不能避开,我已让他们原地待命,咱们这就离开。”
秦诺满心的话滞在喉间,到底还是没说出口。
说什么呢?责他不顾己身安危,怪他为她将生死抛在脑后?
秦诺长长叹了口气,在他脸上亲了亲:“咱们来这儿是来寻火玉兰的吗?”
“怎么知道的?”
“雪姑姑说的。”秦诺简单说了自己这几天经过的事,最后道:“我只怕她犹有后手,这里机关密布,繁琐诡谲,她身上还有太多的秘密,我只怕接下来危机重重,防不胜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