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黑白两个小人绕着圈发出狞笑,徐轻伸手捂住耳朵,满脑子却都是那句“你不像她”。
安娴没有说错,因为宁越有案子的时候也会联系比较熟悉的媒体,她就是为了故意接近宁越才去的电台实习。朋友圈看到二人分手的消息,当时她想了想,还是递去了自己的简历。
第一天下晚班,徐轻看到安娴要走,外头雨声哗啦啦的,几米开外就看不清了。
宁越过来的时候打着伞,将自己女朋友的手放进荷包,问她冷不冷。
“不冷。”安娴摇头,转身指了指站在一旁的徐轻,“那个新来的女孩儿一直一个人回家,也没有车,估计她没有带伞,你把伞给她吧。”
宁越转过头,是隔了那么些年,第一次看到徐轻。
他伸出手:“拿着吧。”
“不用了,我加班。”徐轻摇了摇头。
“这么晚啊,叔叔也真是的。”安娴跺了跺脚,“改明儿说说他。”
徐轻转身走进开着灯的长廊,晃眼的白炽灯像几盏不知疲倦的眼,雨声淅沥,她好像真的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回家,不知道能不能等到雨停。
没有分。
或者说,只是有些矛盾。
“哎呀你在看什么?”身后传来安娴声音,“那女孩儿跟我长得真的巨像!是不是?我们一个大学的好像,我第一眼看到的时候也惊呆了,怎么会有和我长这么像的人。”
“……”
“要不你以后还是,别来接我了吧?”听宁越不说话,安娴又回,“都已经官宣分手了,我马上就要走,你再来接我也不大好。”
“我们可以不分手。”宁越的音色在雨中好似被风掠动的竖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