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轻:“……”
她好像被领导画大饼了?
“加油加油,我们好好干。”石文静把嘴巴凹成一个圆形,说话油里油气,“期待你的表现哦,轻轻子~不要到时候活没做好分给我哦~当然分给我我也没问题的哦~”
徐轻:“……ok,fe,不劳您费心。”
“真不用~?”
“真不用。”
“那好吧,有事情叫我哦轻轻子,再见。”
“再见。”
晚上徐轻就在自己曾经的卧室里睡了一觉,床褥下午晒过了,盖上的时候给她一种很熟悉很温馨的感觉。被工作塞满的头绪重新被记忆占领,不知怎的,她突然想到自己上《戏剧心理学》这门课的时候,戴着啤酒瓶底一样厚眼镜片的英国老教授在黑板上画出的那个小人儿。
“what i've been thkg about all day today(我今天一天都在想什么)?”
“what i learned today(今天我学了些什么内容)——005”
“how do i iprove yself after that(之后我该如何提升自己)——005”
“i said certa thgs to so people, and what they said to (我对某些人说的话以及对方对我说的——999)
古先哲诚不我欺qaq
她现在简直睁眼天花板,闭眼宁越,睁眼天花板,闭眼宁越,干脆不要睁了,直接趴在枕头上装咸鱼吧。
……果然咸鱼不了啊!!
徐轻侧过头,面前是一片眼球投射出的的黝黑与灰白色,好像也没有那么难过,可是连泪水什么时候滚下来的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