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云亭看了眼易寒,他握紧老夫人的手,轻轻说道:“是。祖母说二叔此番丧命是命中注定,他欠下的债总该要还。”
“祖母信上说二叔已经逃了十年,不会再有下一个十年让他逃了。”周清妍虽不是很明白,但她也知道是俞文山欠了别人的。
“难怪寻杭山庄办了丧事后就再无动作,”江洲轻笑道,“都有好事者在我赌场开了赌局,赌寻杭山庄何时去找凶手,看来没一个能猜准的。”
俞云亭闻言亦笑,却是苦笑:“祖母一生向善行善,却因父亲与二叔之事寝食难安,遁入空门才可寻得一丝安稳。”
可真的安稳吗?
他望着老夫人的样貌,曾经富态有福的老太太如今却这般瘦骨嶙峋,这算什么安稳!
“云亭,我来说吧。”老夫人不知何时醒了来。
其实望山施的那两针并没有让她陷入沉睡,只是不能动弹,却有意识。
她招了招手,周清妍便过来缓缓扶她坐起。
“是妍儿呀,“她笑着握上周清妍的手,“女大十八变,祖母都认不得你了。”
她扫过场上的众人,目光在望山身上多留了一瞬,她似心中有感,渐渐说起往事来。
“那是十多年前,我过寿前夕,文山与文海不知去了哪里,回来时文海带着一身伤……”
俞文海之伤找了江南大大小小的医者都未有好转,因拖得时间长了,也愈发严重起来,更为棘手。
“文山后来去了药王谷,想求药王相救,可得他助必要过三关。他被卡在第三关,无奈下只能折返。”老夫人缓缓道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