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病可要心药医才是。”望山亦赞同孟行书所言。
寻常药物如何能治心病?
“你二人可知老夫人的心病是何?”孟行书问。
二人皆不答,似有难言之隐般。
“若是不方便同外人道便算了。”孟行书又道。
“唉,”俞云亭静默良久只一声长叹,“恐与我爹与二叔有关,可二人已逝,想知道全部或许只有祖母说才行。”
“敢问庄主,家训是何?”江洲想起老夫人所言,“为何老夫人一直提家训?”
俞云亭答:“积善行善,莫问前程。”
“寻杭山庄以善出名,不轻易与人结仇,但也不愚善。这家训是先祖所作,是倡导后人行善莫问。”周清妍解释起来。
“我只知道我爹与二叔未能践行家训。”
俞云亭想起那日收到祖母回信,他已准备好率人前往月光镇调查凶手,却因祖母回信耽搁了下来。
“她信上说了什么?”望山双手背后,青筋浮起,面上却依旧淡然,不知忍得多辛苦。
陆皎皎扯扯易寒的衣,示意他看去,易寒见了上前两步,拍了拍望山的肩。
“若我猜的无错,是让庄主莫寻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