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问:“你那边如何?”
“易寒,我跟你说……”她一股脑地把今日的事情都说了出来。
“你说她是怕成亲所以躲起来了?”
“嗯,我想她本意是如此,只是后来指不定遇上了什么事情,”说起来还有些许奇怪呢,“不知城主夫人是不是心大,竟然一点儿都不担心自己女儿。”
“她会武又会医……你就没问当时那人是怎么撞上来的?”
“哎呀,我忘了。”她一拍脑门。
“我说你……”易寒也不说她了,“那画像里的人我今日还真瞧见了。”
“在哪儿?”
易寒指了指烧鹅。
陆皎皎:“喜翠楼?”
她咽下口中的肉,继续道:“不能啊,喜翠楼来来往往这么多人,她一个被满城人找的……难道……”
“正是,”易寒回道,“幸好我机智聪慧,过目不忘。”
陆皎皎嘁了一声:“哪有人这么夸自己的。”
作为一宫之主,他怎么没点眼线在外头呢,这不是就来消息了。
天辰宫越发阔气后,他觉得手底下的人都积极了不少,没多久就能给他打探来色鬼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