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也是。”陆皎皎咬唇,这瓷瓶仍是收了回来。
“多谢姑娘好意。不瞒姑娘,夫人这旧病不是寻常可解的,再好的药也只能延年,无法根除,”碧珠说着就一脸凝重,“小姐不想成亲,可夫人却想亲眼看小姐成婚,那日去上香也是被逼着去的,小姐很可能就是自己躲着不见人罢了。”
“这怎么可能?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还能有本事躲着这么多的人耳目?”
碧珠笑笑:“姑娘有所不知,小姐她自幼习武,加之家中有疾,因此也习了些医,况且再怎么样她也离不开威虎城,只要在城中,就一切安好。”
“既如此,城主还张贴告示?那不是多此一举。”
碧珠摇头:“许是那女子有些古怪。”
总觉得哪里想不明白呢,待碧珠走后,陆皎皎关上了房门,坐在桌前盯着盒里的香球,有些出神。
易寒直到天黑才回来,彼时她已洗漱完,正准备休息。
易寒叫她下来,并从怀里掏出一个油纸包,她一见着就欣喜喊道:“是喜翠楼的烧鹅!”
亮晶晶的眸子真的像是小犬见了骨头。
易寒一将油纸包打开,陆皎皎就觉得浓郁的香味散了满屋,还一股劲地朝她鼻子里钻,真像真香啊!
喜翠楼的烧鹅最最好吃了!
易寒也最最好了!
“你后来去哪儿了?怎么现在才回来。”陆皎皎等着易寒拿出小刀切好肉片,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烧鹅。
易寒将切下来的肉放在她前面的茶碗里,再淋上酱汁,答道:“我去城里看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