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晓梦嗤之以鼻,一脸的不屑:“龙川大佐,这就是你的担当吗?我倒是不明白了,坐在审判者椅子上的究竟是你还是我?着急让金生火写供状认罪的是你,后来发现是枉杀就变成我引导的了?那不如把审判者的椅子让给我,我来帮你抓鬼,您看如何?”

龙川早已恢复了冷静,自然没那么容易因为顾晓梦的挑衅而上头,况且他手里真正实打实的证据都还没放出来,他有足够致胜的底气。

“顾上尉这口伶牙俐齿,还是先用来解释一下这些吧。”

龙川拿起两样东西走到顾晓梦的面前,放在桌子上,一件是女式发卡,另外一个是一本备忘录,那上面的字迹顾晓梦再熟悉不过。

“白小年说他在跟何剪烛逃避抓捕的那个晚上,在何剪烛的秘密住所见到了一个发卡,跟他曾经路过一家蛋糕店门口时,侍者送给顾客的赠品一样,王处长刚跑了一趟,带回来了那家店铺的备忘簿,还有一个侍者。这上面写着佳媛杂志社的地址,落款跟笔迹都是顾上尉的,顾上尉你还有什么解释的吗?”

顾晓梦扫了一眼桌子上的两样东西,波澜不惊,完全没有龙川预想的反应。

“不错,我是之前在那家店定过一个蛋糕送给何剪烛,一并送去的还有我欠她的衣服钱,可我那时候并不知道她就是老汉,怎么,跟佳媛的主编有社会关系往来的,就非得是老鬼?佳媛封面模特每期都不一样,大佐要不全抓来挨个审问一遍?”

龙川绕着顾晓梦踱着步子,一边鼓着掌。

“顾小姐真是好胆色,现在还丝毫都没有乱了阵脚,只是你觉得一句不知道她就是老汉就能推脱,这理由未免也太过牵强了吧。”

顾晓梦不慌不忙地辩解道:“既然是白小年说的,那他应该还跟您说过,那天是金生火陪我一起下的车,也是他一上车就提出非要去我家拜访。当时我们几个都在车上,大佐不信可以再去问问白小年。我若是老鬼,要给何剪烛送信,难道一定要当着金生火的面,让他抓住我的把柄,再用自己的笔迹留下地址,让一个蛋糕店的侍者替我送信?最奇怪的是,我居然还放着一个随时能暴露我身份的蛋糕店侍者不管,等着让大佐上门抓人,大佐是觉得我顾晓梦出不起让一个侍者远走高飞,或者永远消失的钱吗?”

龙川料到了以顾晓梦的能耐绝对不会轻易承认,自然不是毫无准备:

“因为在这裘庄,天才可不止李上校一人,顾上尉有绝对自信能瞒过金生火的眼睛。只是顾上尉没想到,没下车的白小年,会记住发卡这么细微的事。更想不到你救走的何剪烛,会返回来救白小年导致自己被抓。这事放在别人身上,我或许还会产生疑心,可是放在顾上尉身上,却是最合情合理的。这么一位年轻富豪掌珠,想要什么样的生活没有?偏偏来选择随时生死一线间的谍报工作,听说顾上尉曾经还喜欢去非洲猎狮?追求冒险刺激,又有如此的胆色与自信,当着间谍捕手的面传递情报又不被发现,不就是另一种意义上的猎狮吗?”

顾晓梦听完以后,发出了声音不大,却停不下来笑声。

“顾上尉觉得很可笑吗?”龙川的脸上有些挂不住。

“难道不可笑吗?大佐一开始还说我牵强,您不觉得你的理由才是真的牵强吗?”顾晓梦接下来话锋一转,渐渐收起了刚才看傻子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