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奶奶累到,白芨搬把椅子放在门口,让奶奶坐着休息。
关门是没法关了,半沉想进便进,家里也没什么贵重的东西。
没停一会,警车到。
“你前两天不是刚进去过吗?又咋了?”出外勤的人也被半沉整的心烦,半个月,三天两头见他。
好不容易出个外勤,还是他。
自家媳妇都比不过这频率。
半沉这张脸,这位这辈子是忘不掉了。
警察话一出,左右上下再没人信半沉的话。正经人谁进局子,进局子的没正经人。
谁对谁错,各有明细。
“就他,大晚上的跑小姑娘家欺负人,还堵门口不让人进出。”
添油加醋,他们惯是会的,尤其是面对半沉这样的人的时候。
好似半沉犯了天大的罪。
半沉:……
他不想堵门,半夏和白芨也没给他进去的机会呀。再一个欺负人,他吼了几句“恶心”,就被打得哇哇叫,这谁欺负谁啊?
“还诅咒他亲妈,是个没有仁义道德的玩意。”
一栋楼,从上自下拼嗓门,百张口一动,一点不给半沉插话的机会。
最开始,半沉仗着嗓门大,天不怕地不怕,恨不得嚷给全世界的人听。现在,他不想听楼上楼下的人嚷都难。
“你再和我们走一趟吧。”办公人员也被吵到头疼,干脆一点,直接把半沉拉回警局,图个清净。
“等一下,我再和他说两句话。”安稳歇着的奶奶出手阻拦。好心是没有,话总得说清楚。
“小夏是你的女儿,打断骨头还连着筋,你若对她一点心都没有,不怕她哪天真寻了个河走了,你尽管闹。”
奶奶有个儿子,都说他有大出息,可惜,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