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半夏想玩,陪她便是。
白芨不迷信,但关于半夏的事情,她都想试一试。
说真的,绳子绞下去,疼是真的疼,尤其是半夏边绞边幸灾乐祸的时候。
欠收拾。
白芨挠着半夏的痒痒肉,不管半夏怎么求饶,就是不停。
“我错了,我错了!哈哈哈哈哈不行了!太痒了!”半夏躲闪着白芨的手,但沙发只那么大,任她躲,也躲不到哪去。
“错哪了?”白芨将半夏困在她与沙发之间,腿还压在半夏身上。
嘴上凶唧唧,手上动作也没停。
“错在你没有痒痒肉!”
就算废在沙发上,半夏也不承认她刚在幸灾乐祸。
白芨回来之前,她已经试过了,汗毛没拔掉几根,眼泪是差点没止住。
算计着时间,等白芨一开门,她便装作在绞面。
计算来计算去,没算到白芨没痒痒肉,这根本不公平。
生气。
呼噜呼噜毛,夏夏不生气。
在半夏笑得喘不过气之前,白芨停下魔爪。“我去做饭,你也该饿了。”
“白白老妈子,我要吃鱼!”
白芨的脚步一顿。
刚收拾完,就忘了,看来半夏是不长记性,得时常提醒着。
背后一凉的半夏裹紧外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