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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你害怕,却还那样欺负你,对不起。”

半夏粗心惯了,没那么多想法。而白芨却心细,一点点问题都会注意到。摩擦肯定会有,但半夏不觉得不好。

白芨的唇停在半夏的头顶,说道:“你在我面前,不需要说对不起,你永远都是对的。”

随着白芨放开半夏,这回纠结的换成了半夏。“那个……我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想说什么都可以。”她面前,没什么不可以说的。

白芨还想揉两下半夏的头发,却被半夏半路截道。

半夏放开白芨,向门边挤挤,到了距白芨最远的距离,才说道:“我一个星期没洗头了。”

刚白芨还亲了一口她的头发,连阻止都来不及,说不出的尴尬。

白芨:“……”

半夏每一个不洗头的日子里,没有一顶帽子是无罪的。

她也是多心,半夏的懒,深入骨髓,就算天塌了,她可能都懒得换对象。

原本想上楼的是半夏,说破头油的实情后,无论白芨怎么劝,半夏都像是长在座位上一般,死活不动。

她要脸,她还要脸!

下班回到家的白芨,进屋第一眼,就是拿着一根线,对自己的脸动手动脚的半夏。

由于技术不娴熟,原本白皙的皮肤左红一片,右红一片。

半靠在半夏身上,白芨开口问道:“在做什么?”

“绞脸,来吗?”举起手里还缠着几根汗毛的红绳,半夏是一脸自豪。

古时候,女子出嫁前会请绞面师绞面,意为让新娘别开生面,生活幸福美满。

现在绞面师是不好找了,但自己学一下也是可以的,多少有个意思在里头。

“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