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采桑心里已有七八分底,老老实实地道:“之前在清平山庄,偶然听人说的……这个却不重要,婆婆,您是不是啊?我觉得像您。”
包婆婆又是叹了口气,“天意,真是天意。”
秦采桑迎着她的视线,轻声地道:“是您么?”
包婆婆终是轻轻点头,“是我。”
秦采桑不禁喜道:“我就知道婆婆您最厉害不过!是非在我,善恶有报,纵横天下,明论公道,那是何等的气概!”她兀自这样兴奋说着,忽然只见包婆婆似有几分恍惚,神情之中看不出悲喜,不觉一凛,慢慢定下神来,便即将喜色收敛,“可惜……可惜丁庄主已经死了……”
“是啊,可惜了,他先行一步。”包婆婆仿似回过神来,向着她笑了笑,复又叹道,“罢了,不提这些了。”
秦采桑连忙点头,“不过,侯帮主到底该怎么办?虽不是他动手,却是他造就,这该怎么算?死的那两个都不是什么好人,婆婆您说,关一关是不是就得?”
“这个你不须担心。”包婆婆看透她心思,唤进一人来,同他吩咐了什么,那人应声领命而去。
秦采桑估摸着是说莫再计较,放心不少,果然接着只听管家将这事揭过不提,遂就全然安下心来,笑着看住包婆婆,“婆婆英明。”
包婆婆但只笑了笑,望着她道:“人都散了,丫头,姓楼的那姑娘的来历,你还想知道吗?”
秦采桑本想说是,但窥她神情中显出些许疲惫来,念着自己虽还是有所好奇,不过却也没那么执着,便摇了摇头道:“算了,她是什么人,我约摸也晓得,只是不晓得她跟夏西洲是甚么关系。不过从刚才的事来看,我觉着大抵是一对怨侣,人都死了,追究那许多也没甚用处,就不去了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