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婆婆忽地笑起来,秦采桑不明所以地看着她,“婆婆你怎地又笑?我又做什么好笑的事了么?”
“不是,也是。”包婆婆眉眼里依然是含着笑意,“只是觉得你这想问又不敢问的样子,十分有趣。”
秦采桑抗议道:“婆婆!”
包婆婆略略地敛了笑容,倒是并不否认:“老婆子许久前确实是认得他,一二十、不,好似是二三十年前的事了,后来便再无联系过。”
又是个二三十年。
秦采桑听者有意,忽然之间福至心灵:三十年前的成名人物,不是有个黑白婆婆么?当时她便有过这样猜测,可尹白圻却说她死于仇家寻衅,但是说死就一定是死了么?说不定像侯重一这样,可能想了个法子蒙混过去,而后隐姓埋名了呢?
她越想越觉得很有可能,所以包婆婆会认得侯重一,会知道丁赪,而曲千秋若是知道了婆婆的身份,当然不会觉得没名字庄有问题。合理,很合理,一切都非常合理。
秦采桑迫不及待想验证自己猜测,可她又有点纠结,不知是不是该当面问出,毕竟婆婆若真诈死,为的也是隐姓埋名。但正迟疑时,只见包婆婆面露笑影儿,忽而想起她刚才笑她的话来,赌那一口气,好胜心起,便干干脆脆地道:“婆婆,您是不是就是黑白婆婆?”
“黑白婆婆……”包婆婆面上的笑影儿忽地渐渐隐去,沉沉地叹出一口气,“很久没听人提过这个名字了……”
秦采桑不敢置信地道:“您真的是?”
包婆婆不答反问:“你从哪儿听来的这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