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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中在盛栖家帮她补习功课,休息时间,温潋过来,她就去了趟洗手间。

再回来时,温潋坐在盛栖原本的位置上检查作业,而盛栖低头,在成涓没想到的情况下,亲上温潋的嘴。

温潋不仅没躲,还将手放在盛栖后脑,轻轻抚摸她。

盛栖跟温潋很配,她们都是光芒四射的人。

但温栩对她,多半只是逗着玩玩,毕竟撩一个贫穷又没见识的学生易如反掌。

后面温栩来得极少,有时一个月都不出现一次。

看得出来,被拒绝后,她的兴致减了不少。

她不来,成涓乐得自在,只是会频繁想她今天来不来而已。

人没法控制思绪,人皆矛盾。

成涓以为她吃的苦够多,往后只会越来越好。

但命运之神从不会放过苦苦哀求的可怜人,反而欺软怕硬,火上浇油。

悬在梁上的刀终于再次砸下,她妈妈病重被送进了医院,她又坠进深渊中。

手术费对她的家庭而言,是个天文数字。

借也借不到,之前看病吃药已然借了许多,哪怕她跟在工作的弟弟共同补贴家里,仍有债没还完。

她爸说算了,穷人家治不起病。

不要借钱再往里填,否则欠那么多债,恐怕到他死都还不完。

弟弟妹妹都哭,明白他们的唯一选择就是放弃。

但母亲对孩子而言是半个家,哪怕她常年卧病,给予的母爱却不可替代。谁能割舍呢。

走投无路的时候,成涓想起了通信录里存下的手机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