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涓说:“不想打扰你。”
“怎么会打扰,柳同学一句话,我随叫随到啊。”
这句稍显浮夸的话让成涓不知怎么应对,可也不讨厌。她不知道她为什么不讨厌,因为温栩是个女人?
她想这要是换成男人,她得立即换工作了。
但这样想没有道理,哪来什么“如果换成男人”的假设。
女人就是女人,女人本就可以做任何事情,无论让人舒服与否,都不存在假设成男人的情况。干嘛非得跟男人比?
况且,若温栩真是个男人,一切早就结束。
她不可能每次耐心地回话,透露自己的信息,存下人家的手机号……直到听到这句招惹般的玩笑话。
不存在的假设,为什么还要去做?
事实是,此刻在她面前说漂亮话的女人美艳灵动,笑容撩人,正拿眼神勾她。
温栩的眼神光明正大,没让人感到被侵犯,继而不舒服地抗拒。相反,她在拿自己做诱饵,招人上当,让人想多看几眼。
成涓确信自己没看错,也没自恋,因为温栩许久未出现,这回的暗示比之前更加大胆。
若只是欣赏她,想跟她做朋友,没必要抛媚眼吧?
她因为看懂了,表情凝肃,一言不发。
“不勉强你,忙去吧,等有事再联系我。”
温栩不想为难她,在她转身后补充了句:“任何事情。”
这让成涓常常麻木的自尊再次发疼,温栩好像觉得她这样的人一定需要帮忙。
她想,她不可能联系这人。
受温栩影响,成涓想到盛栖跟温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