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小宁身形一动,就像一道淡烟掠起,忽闪之间,就到了家丁身侧,五指如毒蛇出洞,瞬间锁住家丁伸来的手。
家丁心头危机感爆棚,下意识的缩手,却来不及了。
一股冰冷彻骨的寒意爆了,带着寂灭与腐朽规则的力量,从殷小宁的指尖,肆无忌惮地冲击他的经脉。
霎时间,他全身都被寒意冰冻了
他连临终地惨叫都发不出,感觉自己的生机如同溃堤的洪水,疯狂涌向锁住腕脉处的冰冷手指。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他在这个瞬间暴毙,死时,他的眼珠凸出,布满猩红血丝,充满了一种难以描述的恐惧与惊悚。
另一个家丁察觉不对,刚拔出半截钢刀时,就有一种致命的危机感袭来。
殷小宁抛开那具干尸的手时,屈指一弹,一点冰寒气息激射而出,没入旁边这个家丁的眉心。
家丁拔刀的动作,瞬间定格,脸上惊恐的表情凝固。随即,一点白霜涌现,以他的眉心为中心,迅速蔓延。
不是冰冻,却胜似冰冻。
连生机都在这个瞬间与躯体急速脆化,一阵风吹过,保持着拔刀姿势的他直接崩散,化作粉末。
随着“当啷”一声落地的钢刀,飞扬的粉沫也洒落一地。
殷小宁直接飞掠而过,径直推开虚掩的角门,闪身而入。
门内,是一条通往后宅的狭长巷道,没看到人影,只有前方不远闪动的灯笼光,以及巡逻家丁的脚步声传来。
殷小宁并没有躲避的意思,脚步轻盈的向前走。
她是迎着光而行,身上却有一种阴冷气息微微荡漾,与周围景物的阴影,墙角青苔的湿气,形成了一种微妙的共振。
在这样的状态下,她的身影完美的融入环境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