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理由,配上美人的如花笑靥,简直是在谢年年心里杀人放火。
那把火一直烧上了脸,谢年年转过脸,别扭地开口:“你倒是不急,也不怕顾尘寻到机会撇清关系。”
迟倾一脸无所谓,反而闲闲地玩谢年年的手指。
“若非准备充分,她不会轻易出手。伪造证据,挑拨人心,她是我们当中学得最好的。”
“至于她为何要对国公府出手先帝在位时宁国公贪污了不少,全推在了陈家头上。”
谢年年懒得管这人幼稚的小动作,自顾自地梳理事情。
“她杀你是为了方便夺权?以及能够报仇?”
“好处太多了,还能作为拜入贤王一方的投名状。”
听见这话,谢年年眉头就拧了起来:“她引诱宁国公贪污”
“拿我作棋子,好让国公府没有翻身之处。”
联络上赵灼蕖的皇兄,取得信任,借用他的势力布局。
暗杀迟倾,挑起边疆战事,屯兵宣州,要逼赵灼蕖应付不暇。
哪怕以上的事情皆不成功,返京的迟倾和镇北军也能帮她翻出国公府的罪状。
只要自己能够抽身,她就总有办法达成目的。如此环环相扣,绝非是一朝一夕的筹谋算计。
肩膀上被狠狠地拍了一下,迟倾莫名地看着面前突然严肃起来的人。
“不行啊,我们怎么可以这样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