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不知道多少次感慨这小孩真懂事之后,谢年年把迟倾的手牵过来放自己的手心里捂着。

“所以,国公府真犯事了?”

感受到源源不断的热度从谢年年身上传递过来,迟倾连神情都温柔了许多:“你风风火火的,就为了问这个?”

“嗯,人证物证俱全。从国公府的密室里搜出了二十万两印了官印的纹银,相当于沧州府一个季的税金。”

谢年年倒呵了一口凉气,她都没见过这么多钱,全堆仓库得有多壮观。

“宁国公这么傻?”她有点不信,毕竟是朝堂上的老人了,怎么可能如此光明正大的贪污。

迟倾嗤笑道:“赵灼蕖近年严查贪污,国公府怕是少了许多进项。他家的那几个儿子没多大出息,还没何舒能干。”

“偏还像从前那样铺张,迟早要坐吃山空。”

这下谢年年听懂了,见这只手捂热了,她又换了一只手继续捂着:“所以他急了,但冒这么大的险”

“大概有人替他作保,说绝不会被查出来。”迟倾略微偏头,像是想起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他要求和顾尘当庭对质,我让他明天再说。”

顾尘,又是顾尘。

谢年年捏着迟倾的手收紧了几分,她一听见这个名字就心情复杂。

一方面她差点杀了迟倾,无论如何都不能原谅,另一方面她是迟倾的师姐,也确是迟父对不起她。

听迟倾这说法,引导宁国公贪污军饷的可不就是她?

“为什么要明天?吊着他,好让他紧张说错话?”

“不是。”迟倾眼里的笑意更明显了些,反过来捏捏谢年年的手:“因为我要回家吃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