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春子领命,石安秋吩咐完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覃年年在床上躺了三天,这三天仿佛又回到了她刚来清居时候的样子,有人伺候有吃有喝,唯独见不到石安秋。
他又开始躲着她了,在躺着的这几天里,她思考了一下那天自己迷迷糊糊时候说过的话。
似乎她更加印证了自己的想法,她和石安秋以前就认识,而且认识时间还不短,似乎关系还匪浅……
她努力想了想,昏迷前似乎听到他说自己听信别人的话抛弃他,这会是他黑化的原因吗?
没想出所以然,第四天覃年年实在躺不住,不顾小春子的阻拦,她把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就出了院子。
宫里到处都是积雪,哪怕宫人们努力清扫,边边角角还有那墙头,也都积满了雪。
覃年年一路走,先去了御膳房拿了一盒新做的点心,随后马不停蹄的拐到了舒宁轩。
舒宁轩地方不大,跟其他妃嫔的寝宫相比略有些偏僻。
覃年年过去宫人只听到她的名字就把人放了进去,一进门,她就闻到了一股浓烈的香味。
“奴婢给舞婕妤请安。”
她微微欠身,等待了片刻,珠帘才被缓缓撩起,一道淡紫色身影被虚扶着走了出来。
那人并未直接看她,而是冲身旁丫头问了一句:
“凝儿是谁来了?”
凝儿闻言回:
“是御膳房的丫头来送点心的。”
仙舞点头,坐稳后挥手:
“让伺候的人都下去吧,人多我看着头疼。”
因她怀了龙嗣,宫人们都乖乖退了出去,生怕晚一步惹她不悦。
待人们离开了,覃年年打开食盒将点心递了过去:
“奴婢是御膳房的粗使丫头,那日受人诬陷承蒙娘娘相救,奴婢感恩,特来致谢。”
仙舞看着覃年年没有一点虚假的面容,眼底的防备少了些许。
“难怪觉着面熟。”
覃年年浅笑:
“不过一面之缘便能让娘娘记住了奴婢相貌是奴婢的福分。”
她话说的乖巧,仙舞眼底立马染上了几分满意,她转头看着那碟精致的糕点开口道:
“舒宁轩今日份例的糕点已经送来了,你拿来的本不该是我的,若有人发现了问了,你该如何?”
覃年年笑容不变:
“娘娘福泽深厚,又怀有龙嗣多吃一盘又如何,奴婢既舍了,是您的便就是您的,旁人既是问也是如此。
就如同那日您亲眼瞧见奴婢被罚,您转身走奴婢就得跪,您开口奴婢就能活着,奴婢深知这个道理,您是主奴婢是仆,得您一救奴婢感恩戴德。”
覃年年说完仙舞久久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