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事?”季城道。
“你从我府上将人掳走,怎么也应该跟我这个主人家打个招呼吧。”顾远道,“也免得我劳神伤财地派人查探。”
季城闻言,道:“我明说,你会给?”
“呵,”顾远笑道,“你又没问,怎知我不会给?”
“她,我有用。”季城道。
“一个小小的丫头,堂堂镇北王带回去,难道想用来暖床。”顾远道。
闻言,季城一个冷眼射来。
顾远抬手道:“别生气,开玩笑。”
季城不言。
顾远继续道:“你查到了什么。”
“后面那人藏得太深。”季城道。
“啧啧,连你也没查出来,看来,她真正的主子是个厉害角色。”顾远道。
“有时候,藏得越深,就越明显。”季城道。
“你的意思是?”顾远眼中露出兴趣。
“看起来越不可能的人,就越有可能。”季城道。
这时,无数张人脸,从顾远脑海中一闪而过,突然,他瞳孔微缩,吐出了两个字:“凌王。”
季城看着他,无声点头。
“若桑梓背后真是凌王,他为何要对,”顾远看向屋内,“她下手。”
季城摇头不语,也看向屋内,他仿佛看见了那个朝思暮想的身影。
“事情越来越扑朔迷离。”顾远自顾自道。
季城抬步向前:“该进去了。”
季城的身份不同以往,见他来了,众人纷纷起身行礼。季城快走几步扶住季老夫人道:“母亲这是何意,儿子不敢当。”说罢,将她扶至上座。
然后对众人道:“今日家宴,行之是晚辈,请各位长辈不必拘礼。”
众人又是一番寒暄之后才坐下。
季老夫人笑着对众人说:“这二人在门外说了这么久的悄悄话,终于舍得进来了。”
江琴对顾远道:“你这小子,说有事结果去了这么久,又在门外耽搁许久,还懂不懂规矩啦?哪有让长辈等你的道理。”
顾远笑道:“是儿子的不是,请老祖宗、母亲及各位长辈莫怪。”
江氏见状,笑道:“想必他二人恰好在门口遇见,说了几句公事,也不打紧,没他们,我们照样吃吃喝喝。是吧,思宁?”最后一声加重了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