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故意曲解他的意思,“是啊。你比我生得更好,理应更怕才是。”
“好啊你,竟敢打趣我!”他眉头紧皱,把我扔到了床的最里边,挠起我的痒痒来。我哭笑不得,连连求饶,他才止住了手。
*
银雾山山脚绿树葱葱,但大多左右不过两三米,间或夹杂着几棵奇形怪状的高树。再往上,便是绵延的颜色更深的低树,或是裸露的岩石。再上便是山顶,山顶环绕着一圈厚厚的白雪,萦绕着一层银雾。再上是碧蓝的天空,四处漂浮的云朵,实在是美不胜收。
距银雾山几里处有一排居民房,多是木屋,并未刷漆。
我们一行去了最气派的一间屋子。
那屋子大门敞开,一眼就能看到堂屋。一名金吾卫朝里喊了几声,很快便出来一个身穿灰色短褐的老头。
“请问你们几位是?”
“老伯,我们兄弟二人,是从梅州来此处游玩的。其余几人是我二人的仆从,不知你可否行个方便,给我们找个住处?”
金吾卫立刻便给老人家塞了一锭银子。
老伯微愣,收下了银子,道:“这里偏远,来的人少。尤其近几年,来的人更少了,所以这里没有旅店,只能住咱们自家的房子。”老伯数了数人,惊道:“你们竟有十人!你看这样行不行,你们兄弟二人就住在我家里。至于其他六位公子我另外给他们安排住处。”
“如此甚好,多谢老伯。”
老伯唤了几名小辈来,带着金吾卫在附近几间屋子落脚。
他引着我们入了屋子,道:“现在这屋里就我一人,老婆子在镇上一个大户人家做工。”
老伯的房子并不算大,却十分宽敞明亮,里头几间屋子的窗户和门上竟还贴了喜字。
“老伯,你家是有什么喜事吗?”我问他。
老伯眉眼弯弯,“我的小儿子过两天就要成亲了。娶的是邻村的姑娘,那姑娘好哇,可真是既漂亮又贤惠!”
他念叨一大堆,又补充道:“他去附近采草药了,得日落才回来。
他引着我们进了一间屋子,面上喜色隐去,反而带了点伤感,“这是我大儿子的房间,两月前他被征进军队了…不过公子不用担心,这两个月我老伴一直在打扫,倒还算干净。你们就先将就一下吧。”
我忙道:“挺好的,多谢老伯。”
*
夜晚,洗漱完毕之后,我躺在床上,盖上一小角被子,竟闻到一股重重的潮味,“阿祁,这被子有味道。”
小皇帝也凑过来闻了闻,一脸嫌弃地退了几步,然后从行囊中掏出两件斗篷,“今晚就盖这个吧。”
“好吧,我要盖你的。”
“为什么?”小皇帝微愣。
“笨,因为你的长。这里晚上还是有点冷,你是男子汉,冻坏了不要紧,我一个娇滴滴的女子,冻坏了怎么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