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宴青可能起疑了。或许…之前账本和其他凭证,应该是藏在杂物间的。而在程氏探口风时,他便警惕起来,将其转移了地方。又或者,在我们第一天入府,问及杂物间时,他就把东西转移了。”
“或许吧。”
“会不会在他公府里?或者是他男宠居住的宅子里。也许…第一日他便把东西转移了,只是没有弄出府,而是藏到了府内其他隐蔽之所。然后,在我们放松警惕之时,他就把东西转出了府?”
小皇帝沉思片刻,“我已叫金吾卫去他公府和宅子里找了。若是在的话,不出意外,今日便能找到。”
不出半日,金吾卫果然在城西宅中找出了一本账簿和一沓票据、地契等文书。另外,公府简陋的厢房里藏着一间暗室,里头摆放着好几个大箱子,装着无数奇珍异宝和黄金白银。
小皇帝雷厉风行,迅速让金吾卫以王府名义,诏令数百官差,押解宴青一家老小上京。
我问小皇帝:“宴青贪墨,会落得个什么下场?”
“重贪者,诛三族。”小皇帝面无表情地回道。
诛三族…
我不由得心头微颤。
“这是本朝的律法。若律法不严,那么人人皆有反心。因此,你不必怜悯他们。”
我沉默不语。
随即小皇帝便传书安丞相,让他草拟抄家文书,不到半月,这宴府就被抄了个一干二净。而程茵被我安置在了府外的宅子里,我让小皇帝给她脱了奴籍,放她自由。
程氏却不愿离开,她道:“奴婢一个无亲无故的弱女子,唯一会的,只有弹琴唱曲。倘若现在离开,估计又要落得个卖笑为生,或是嫁给达官贵人为奴为妾的下场。既然如此,我倒不如跟着姑娘,尽心伺候姑娘,若是姑娘怜悯,还能为奴婢指个好姻缘。”
我微愣,“你什么时候知道我是女子的?”
“从见到姑娘第一面,奴婢便知晓了。女子的体态、动作终究有别于男子。”
我轻轻笑了,“你真聪慧。我姓林,你就叫我林姑娘吧。”
初试云雨
我斜枕在小皇帝腿上,拨撩着他的头发,又戳了戳他的下巴,然后又移到他的喉结,停顿。
他立刻抓住了我的手,声音略哑,“别闹。”
“你说,为什么男人有喉结,女人没有?”
“不知道。”
我哧哧一笑,闭上了眼。
“你给我捏捏肩好不好?我肩膀有点儿酸。”
他竟真乖巧地给我捏起了肩,我偷偷睁了只眼瞥他,却见他在望着远处发呆。
过了片刻,他停下了动作,问我:“我们出发去银雾山吗?”
“好啊。不过是不是得多带点人?我怕有劫匪。”
“那是自然。夫人这么貌美如花,为夫比你更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