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咬了咬嘴唇,手指头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想抠东西。差不多半个月前,就是在这里,他对我做了很过分的事

那天的事,对不起。他停下动作,微微低下头,说来你可能不信,但我确实失控了,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满脑子里只有暴力的念头,自从离开那个山庄我就有点不对劲

是吗?可即便心存歉意,你还是举报了我,导致我像个囚犯一样没有了自由?我怨恨地盯着他的后背,质问道。

不是我,我没有举报你。而且我的编制在公安部,与警察厅没有直接业务联系,要举报你也该是向公安部管理出入境的部门举报。他甩干手上的泡沫,转过身来看着我说。

我往他的眼睛深处看去,看到的是一片坦然,我不知道是他演技太高超,还是真的无辜。

这几天我也抽空调查了一下,下令逮捕你的宇多田步有很多疑点,他很可能是在谁的指示下逮捕你的,这个幕后黑手很可怕,居然已经渗入了警察厅。他若有所思地说。

真的不是你吗?我怀疑地挑着眼角问他。

他耸肩:我发誓,不是我干的。

我绷起嘴,不信任地继续打量他。

你说那天晚上你因为失控所以做了那样的事,我可以理解为你在为自己的兽行找借口吗?我鼓足勇气,保持着直视他眼睛的姿势,继续问道。

他摊了摊手:毕竟是我做错在先,你怎么讽刺都可以,但是有些问题我一直想不通。

什么问题?

这几天东京发生了两起诡异的杀人事件。第一个事件中,有两名女大学生在寝室互相撕咬打斗,两人最后都是死于动脉被咬破,这算得上半个食人事件了,她们的嘴里含着对方的肉块,你能想象吗,这两人到底有多恨对方,才选择用如此方式拼命?据同学讲,两人是非常好的朋友,经常结伴旅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