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嘉芙哆哆嗦嗦,嗓音带着不可置信, 叫他:“魏询?”
赵嘉芙发抖:“你、你说什么?”
魏询眸色由浅转深,带着浓重的欲|念, 几乎是贴着她的脸,带着烫人的温度, 说:“我说的什么,你听不明白?”
赵嘉芙装作听不懂的样子,疯狂摇头:“不明白哦。”
魏询只扬了扬唇角,嗤笑了声,说:“你不是一向来都挺聪明的么?”
他嗓音发哑,说:“这话都听不明白?”
赵嘉芙眨巴了两下眼睛,一脸懵懂, 违心道:“我笨得很。”
赵嘉芙摇头, 认真道:“你说的太高深了,我听不懂。”
一面说,一面侧脸不去看魏询, 却被他扣住下巴,死死钳制住,迫使她不得不直视自己。
魏询沉声,道:“你不懂,没关系。”
他离得更近,声音仿佛就在耳畔,咬字清晰,道:“我教你。”
赵嘉芙只能感觉到喷薄在自己耳际的灼热气息,她紧张地噎了噎,说:“不、不用了,我真的笨,教不会的。”
魏询笑起来,空出的那只手去解她衣襟的带子,嗓音微哑,说:“不要紧,那就多教几次。”
他桃花眼眯了眯,带着狡黠的意味,说:“于这一方面,我耐心得很。”
这到底是什么骚唧唧的台词啊!我的天爷啊。救命啊!
赵嘉芙觉得自己真的完全招架不住,虽然自己是个嘴炮王者,但关键时刻,真刀真枪的时候,她伶俐的嘴炮瞬间都没了用处。
想象中她应该是个情场高手,撩谁都不带怯的。不会有片刻迟疑。
可现实……她在魏询的怀里、在他的身|下,被他整个人的气息包裹住的时候,她半点儿技能都放不出来了。
嘤……好怕怕的嘛。
赵嘉芙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表达内心的汹涌澎湃,魏询的修长的手指绕在她的衣带上,一点一点解开,仿佛在拆蛋糕盒子上的丝带,小心翼翼,每拆开一点点,又抬眸看一眼赵嘉芙,眼角含笑,带着无边的欲|望,仿佛在挑战她生理和心理的极限。
如果不是这会儿自己充满恐惧和对那种事情的未知,望着魏询那一双眼,她也能大声地喊出那句——“哥哥,我可以!”
果然是嘴炮的王者,实战的青铜。
其实,魏询啥也没干,赵嘉芙自己就溃不成军。
平时胆子挺大,这会儿倒是吓得不行。魏询觉得好笑。
小姑娘贝齿咬唇,眼眸微动,脸颊红润如抹了最浓重的胭脂。
魏询眼皮跳了跳,骨节分明的手指不自觉地微微收紧,小臂处的肌肉线条绷紧,手背上有淡淡青筋浮现。
俯身下去,还没能靠近赵嘉芙。
“魏询!”她突然出声叫他,嗓音都发着颤,“我害怕。”顿了顿,她眼里漫起水雾,说,“我怕疼。”
魏询似根本不理她的挣扎,只哑着嗓子,伸手抚了抚搭在她额前的细碎刘海,沉声说:“早晚都会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