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初的本意只是想把父母的双方在儿女的地位变成一样的,合情合理,更没有为此贬低男人。

这样的做法是不想让一部份或许在意自己绝对身份地位的人起了逆反心理,温水煮青蛙,女人想要立起来,足够有机会,有能力和男人说一个不字,还得慢慢的朝前走。

郝处俊虽说询问他们的想法,想知道他们欲如何,旁人反问,想知道他的想法时,他并不吝啬的回答,表明态度和心中的想法。

有人附和的点头,“此事我也同意推行,父母之爱,人性之本,子女之孝,虽不计较,原不该在行事上区别。”

郝处俊看向其他不说话的人,有的人还在看李初的奏表,有的人拧着眉在思考。

“诸位大人现在可以不说,我们到皇上的面前争说吧。”郝处俊对在场的人都熟悉着,一个个不说话是什么意思,旁人不清楚,他却清楚。

不想这个时候表明想法,只是想在李治的面前发表他们的意见,且由他们。

“走吧!”守孝改制一事,最后拿下主意,推行天下,必要通过李治的同意,因此他们无论心里想什么,都要到李治的面前,当着李治的面把该说的话,想说的话说出来。

“走!”郝处俊想让人都去见李治,几乎到现在都看完李初手中折子内容的人此时此刻点点头表示同意,找李治去吧。

李治正让武媚娘读奏表,就一会儿的功夫,李治同武媚娘问过好几次,“初儿的奏表该到中书省了,他们怎么还没来。”

就算他们拿到关于守孝改制一事的奏表只是大唐寻常一位官员上表的,那么大的事,政事堂的诸位不会瞒下,也不可能瞒得下,要是这样的事,他们得想想怎么样实施,同意还是驳下,关乎人伦大事,非同一般,没有人敢轻视。

武媚娘一直都保持平静淡定地答来道:“皇上,中书省就算拿到奏表,理当同政事堂的诸公商量一二,不会轻易寻到皇上的跟前。同意的,反对的,他们都要想好怎么在皇上的面前说清楚。”

思考需要时间,李治就是心急,心急的就想赶紧把此事解决了。

“媚娘,仅此一事媚娘怎么想?你是同意还是不同意?”李治一直都没有问过武媚娘,比起武媚娘来,李治思量最多的是李初,李初,真是让人头痛。

等着焦心,李治干脆问起武媚娘来,武媚娘道:“皇上问臣妾,臣妾定是同意的。说句犯上的话,臣妾怀胎十月,半只脚踏进鬼门关生下孩子,在这件事里,皇上可曾为臣妾做过什么?”

要是换李初来说,她得说得更直白,男人在女人生育子女的时候仅不过提供一颗精子而已,女人拼了性命的把孩子生下来,到了最后,当父亲的死了,儿女守考三年,母亲拼死生下孩子,只有一年的守孝,女子心中无怨?

李治听着不禁咳了起来,武媚娘道:“皇上恕罪。”

哪怕有言在先,她说话犯上了,完了就得赔个礼。

李治挥手道:“朕既然问媚娘,自是希望媚娘如实告知,有些事男人对女人做得太过,过而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