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换大致的开头是这样的没错,而接下一的引经据典,不过都是充分说明母亲为儿女的付出并不比父亲少,想孟母三迁,再想三国时的徐庶之母,皆是为子女付出一切的人。
所谓孝,本不应该分出高低,父母生养的恩情,原本就是分不清的,守孝,理当一视同仁,李初要的就是为大家争得一个一视同仁。
“此事,此事关系重大,哪怕是公主上表,需得再议。只是公主是皇上最宠爱的公主,有什么话能不和皇上说?非要上表?”私下里父女间的私话,他们当臣子的只管当作不知道,但是上表程上,事情就没有那么简单。
纵是寻常官员的进言,政事堂诸公都不能当作没听见,更别说李初更是作为一个公主进言。
但是有什么话李初不可以和李治好好说,非要闹出这般大的动静,守孝一事,自定下来至此,不是没有人对此发表不同的意见,只是女人的话没有人当回事,男人提上一句并不会太在意。
架不住现在什么情况?皇后垂帘听政,难道他们都是傻的?
李初突然的上表一事,和武媚娘有没有关系?
想李初的同时还得想想李初的身后会不会有别的人,尤其那个人还有可能是武媚娘。
要是武媚娘在后面指使的,这件事十有□□要成了。
上官仪一家男丁皆已经处斩,更有一个废太子李忠自尽而亡,都是前车之鉴,若是他们想和武媚娘对抗,会是什么样的下场?
凡事要做就得想想后果,还要思量这件事要是拼死一战有没有意义。
“诸位的意思是想见皇上,请皇上做主?”问起李初为什么不找李治,非要把事情捅出来,捅到朝堂上,把一件事闹大闹得谁都拦不住,挡不住?谁能答。
皇家的事,皇家的人,哪怕只是一位小公主,能不得罪还是不得罪,怎么说李初前段时间刚做了一件事轰动长安,利国利民的大事,在他们这些臣子的面前总是留了一些好印象,没什么事都不想和李初为难。
“折子呈上,我请诸公来是让诸公想想,此事可行与否。”郝处俊把人全都叫来最主要的目的就是让他们先有准备,把要说的话,能说的话都想好了,莫要到了君前不知如何作答。
“郝中书令的意思?”郝处俊想问旁人的意思,别人更想问他意思,他打算附和还是反对?
郝处俊开口道:“孝何分父亲或是母亲,生儿育女就像公主殿下在奏表中说缺一不可,父母对子女的疼爱都是一样的本心,子女对父母孝顺,本就不该区分。眼下只是改一改原本做得不太对的一方,守孝三年,父亲不变,只是让改一改母方,一视同仁,合情合理。”
是的,李初的奏表中并没有踩一个捧一个,她一直表达的的中心思想都是父母是一样的,对待子女的心一样,儿女难道对待父母的心意不同?
竟然是一样的,为何守孝这等大事偏要区分开来?
世人本不欲分父母高下,偏偏一直以来总有人要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