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炔简直是怒极反笑。请他?瞧她走得这般匆忙,日后怕不是请个空气罢。
看着空无一人的位置,程炔心中越发烦闷。倒不如早些回府,问问父亲,兴许他能知道一些?
打定主意后,程炔拂袖离去,不若来时之温和悠闲。
公主府的人见他这般,也不敢上前带路了,反正这程大人也来了无数遍了,熟的就跟自家后院一般,便无需那多余的虚礼了。想必殿下也不会怪罪他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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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炔原以为第二日便能见着苏姝,没成想她竟还真像模像样的忙了几日,让他难寻其人。
又数日,程炔不愿再等了,加上从父亲那里打探来的消息,更是让他坐不住。
程平,殿下去哪了?他问。
好似是回了锦华殿。身后的程平恭敬答道。
备轿,我要进宫。
程安颇为大胆的用欣慰的眼神看着程炔的身影,抢声应着,诶,我去,马上去!
程炔莫名,回首,迷惑的看了他两眼。程安这是激动什么呢?
但随即,他又对自己产生了迷惑迷茫,那他又是在怕什么呢?
怕她嫁人,怕她和亲,还怕她那心爱之人?
可......作为好友,他不是应该为此高兴吗?若她要嫁,他必奉上贺礼万千,为她处理好一切琐事。她若不愿,那他也必不退让,护她安稳无忧。
万千情绪,唯独不该有怕,而他,最是怕,怕极了。
半饷,程安又跑回来,叫了一声。看着陷入冥思的主子,摸不着头脑,又叫了声,主子!轿子备好了,我们可以进宫了!
程炔猛然回神,没好气的拍他,喊魂呢。喊的他心跳都漏了几拍。
程安抬手摸头,看了两眼程平的表情,也没敢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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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炔是在梨园堵到苏姝的,也幸亏这梨园处于外庭,不然可就见不到了。
如今并非梨花盛放的时节,却还是有着梨花独有的淡淡清香。
程炔淡淡笑着,殿下最近过得可安好?
他垂眸低声,倒是我,一直惦念着殿下的话,还盼着何时有人来请我去公主府呢。
苏姝甚是心虚,这......其实我也是今日才闲下来,不然我早派人请你了。
又连忙抬手推了下初春仲夏,不信你问问她们。
初春与仲夏面面相觑,果断开口道:主子,奴婢想起还有事要找孟秋,便先行告退了。
她们还贼机灵的拉着程安程平一起走了。
见状,程炔似笑非笑,看她的眼神颇有深意。
苏姝心里暗骂她们的不仗义,抬头又对上某人的视线,张口就道:不是的,你听我狡辩。
啊呸,又连忙改口,不是,我是说听我解释!是解释!
程炔无言,眼神怪异。行了我知道了,说吧,我听你狡辩。他还特意将最后两个字读重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