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宋柒轻轻点了点头，不过以袁祎做事的严谨性，想必早就毁尸灭迹了，“谢谢你，薛可。”

“宋柒，我......”薛可看着他，有什么话在嘴边呼之欲出，不过最后却还是被他咽回了肚子里。

“什么？”宋柒红着眼睛抬头看他。

“没事......这几天你就先在这个小公寓里住下吧，有什么需要给我打电话就行。”

再等等吧，薛可告诉自己，这样趁人之危的事情他确实做不出来，更何况他只要一说出那几个字，宋柒就定然不会同意在这里住下了。

那可就真真变成一条无处可去的小狗狗了。

——

祁宴说到做到，第二天就打电话给宋柒，要给他送律师函和离婚协议书。

只是宋柒没想到他会亲自来。

纯黑色卡宴的车窗缓缓下降，露出祁宴那一张不笑的的时候显得格外冷漠而疏离的俊脸。

“这么快就傍上别的金主了？”祁宴唇角冷冷地勾了一下，“看来你勾人的功夫还真是一等一的好。”

宋柒心里难受得不行，那个对他温柔而体贴的祁宴好像在一夜之间一去而不复返了，如今的祁宴只会用恶言恶语来刺痛他的心脏。

见他不说话，祁宴权当他默认了，嗤笑一声，从车里递过来一个文件袋。

“律师函和离婚协议书，都在这里了，签好了给我电话。”

车窗缓缓上升的空隙里，宋柒和坐在车后排内侧的袁祎对上视线。

袁祎挑衅地朝他笑了笑，在车窗彻底关闭的前一秒，吻上了祁宴冷峻的侧脸。

宋柒攥紧了手里的纸张，看着卡宴在视线里缓缓消失不见。

【为什么我会这么难受呢？】宋柒问007，【心脏像是要撕裂一般。】

眼前的景象渐渐变得模糊，在彻底失去意识之前，007和薛可的声音同时在耳边响起。

【宋柒！】

“宋柒！”

......

宋柒像是做了很长的一个梦，梦里星光漫天，如同闪烁的细钻，美到不可思议。

祁宴把他拥进怀里，轻柔地吻他的唇角，真挚地同他告白：“宋柒，我最爱的人是你。”

梦里的自己，少去了外界的束缚，少去了不必要的考量，拨开层层迷雾，更早一步地认清了自己的真心。

“我也爱你。”梦里的“宋柒”踮起脚尖，勾住祁宴的脖子极尽所能地回应。

两人在星空下交换了一个浪漫而绵长的吻。

然而不知为何，下一秒场景却蓦地切换。

办公室里，祁宴将手里的合同甩到他的脸上。

“宋柒，这就是你给我的答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