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外有人应声,半刻不到,郑林便拧着药箱过来,火急火燎,“谁受伤了,这大军开拔在即,尽触霉头!”

一进帐,相拥细语的二人火速分开。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郑林絮絮叨叨,当即便要后退。

“进来!”秦子墨一声令下,那狗腿郑林又闭着眼摸了进来。

“行了,快来给王妃把把脉!”秦子墨语气急躁。

郑林看沈碧落面色红润,全不像有病的模样,秦子墨又在一旁虎视眈眈,只能硬着头皮上前把脉。

“怎样?”秦子墨问。

“脉象平稳而圆滑,嗯,有些快,想是娘娘刚刚激动所致,没什么大碍!”郑林摇头晃脑,只觉得秦子墨关心则乱。

沈碧落轻哼一声,“庸医!”

她月事一向准时,这个月却迟迟未来,刚开始她也没在意,只以为跟最近心情大起大伏有关,刚刚下马车时晕车大吐,又结合最近容易困的现象,七八成是有了身子。

她一悲一喜,瞬间觉得有个孩子来牵绊,最起码秦子墨会惜命些。

秦子墨不像是不告而别之人,此前情意不假,又黏人的要命,这次出征竟连告别都不敢,沈碧落总觉得他隐瞒了什么。

可刚刚好说好歹,竟都未挖出丝毫,她越发担心,不管怀孕真假,今日都必定要成真。

“脉象如盘走珠,往来顺利,应为滑脉!”沈碧落一脸鄙视,“我一妇人都知道的事,你一大夫把不出来?”

郑林还头次在医术上遭人质疑,不服气道,“再把一次!”

可怜他行医数十载,医书背的顺溜,可实实在在没给怀孕妇人把过脉,一时没想起,也实属正常,可沈碧落那满脸鄙视怀疑的模样,对他绝对是奇耻大辱。

他小心翼翼的把了一次又一次,渐渐放下包袱,觉得十分神奇。

“你把玩了没有!”这下轮到秦子墨愤怒了。

虽是把脉,可见那不安分的两指在娇嫩白皙的肌肤上流连,他实在有拔刀的冲动。

郑林一个抖擞,忙收回手指,恭恭敬敬回道,“却有滑脉迹象!”

“不过日子尚浅,若要确定,还需再过几日!”他也是要面子的,只能将失误归咎于时间。

秦子墨喜不自禁,也不听他挽面子的话,直接喊人将他拉了出去。

碍眼!

☆、儿戏之战

帘子刚放下,秦子墨就摆出一副晚娘脸,秋后算账,“你既知道有了身孕,怎可这般胡闹!”

沈碧落将头扭向一旁,比生气,谁能比她更生气。

秦子墨本就情绪激动,兴奋难以自抑,此时见她不开心,收敛几分,将她拥了过来,细细哄道,“出征这事,也不是能瞒的了的事,不过是不想扰你清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