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思远,你到底有没有心!”
镇国公的声音冷漠,无情,“这都是她自找的!”
沈碧落一怔,这大大方方的听壁脚,万一被抓住......
阿暮指了指院子西侧那堆垒的假山石,旁边有树荫遮挡,小心点并不能让人发现。
实在抑制不住好奇心,两人猫着腰躲了进去。
张乔氏的控诉断断续续的传来,镇国公并不出声。
“老爷,我求你了,求求你了!”张乔氏一改稍前恶语相逼,软语相求,“瑶儿绝不能嫁给那个傻子,我将她送的远远的,好不好,我们不能毁了她一辈子!”
“我带她走的远远的,不碍你眼了,好不好!”
镇国公似叹了一口气,态度也软了下来,“事已至此,你当好好劝劝瑶儿!”
“那孩子心智单纯,他日瑶儿若能替他闵家诞下一男半女,也算有了保障,日子必不难过!”
“不可能!”张乔氏口气坚决,双眼含恨,“我这般求你,你还不应,是不是为了她!”
“呵......”张乔氏一脸凄楚,“到现在你还留着这个贱人的画像,怎么,痛不欲生吗?”
“你知道我每次见了驸马爷那张与她相像的脸,什么感觉吗?”她双眼喷发无边的恨意,“我真后悔没在襁褓里就将他掐死!”
镇国公似被她戳中痛处,恼怒道,“住口!”
“我就不!”张乔氏轻嗤,“你私通府内贱婢,生下孽障,丢脸的是你们张家,凭什么让我住嘴!”
她彻底撕破脸,“你们张家每个人都让我恶心!”
“老爷子、老太太嘴上假仁假义,最后还不是让我认下这个孩子,替那个贱人养孩子!”
“还有你那好妹妹,她自己不知廉耻做下私奔之事,养的个好奴才也跟着勾引主子......”
“啪!”
镇国公怒不可遏,一个巴掌打的张乔氏嘴角溢血。
张乔氏半坐在地上,鬓角微乱,她缓了片刻,再抬头,爱已消散,只剩恨意,“张思远,我恨他们都不及恨你一半!”
“你毁了我一生,你毁了我一辈子!”她痛不欲生,“你明明不爱我,却为何要娶我!”
她自地上爬起,恶狠狠道,“你若是不放过瑶儿,我便去告诉你那好儿子,他的亲生母亲是何等的卑贱,何等不要脸的爬上主子的床,才有了他!”
镇国公声音似鬼魅般,让人惊颤,“那你顺便告诉他,你是如何害死他的亲生母亲的!”
张乔氏双眼睁大,不敢置信,“你......”
“你胡说!”她气势已弱。
镇国公往她面前走了两步,气势凌人,手爬上她的脖子,微微用力,“你知道我为什么不杀你吗?”
“我就是要让你活着,活着看我与雪芝爱的结晶长大成人!”他冷冷一笑,“你想知道你这么多年,害了怀之无数次,为何每次怀之都安全无事吗?”
他似恶魔般,笑得诡异,“因为你身边每个人,都是我的人!”
他突然松手,张乔氏便似泄了气的皮球,软趴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