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儿来的匆忙,也没带什么好东西,倒是昨日得了王爷送的一只白玉兔子,不如就送你吧!”

说话间,已从随身的荷包中掏出那只核桃大小的玉兔,搁在巴掌中晶莹剔透,惹人欢喜,“给你!”

闵家子果然欢喜,高兴的拍手道,“嘿嘿,喜欢,喜欢兔子!”说罢就要伸手来拿。

闵夫人要拦,闵家子当即就耍了性子,“娘,娘,我要,我要兔子!”

张家老太君虽觉得有些不妥,但也不想这傻子当着大家伙儿的面闹腾,只笑道,“既是娘娘赠的,自当是要收下的!”

闵夫人这才松了儿子,那傻子拿到兔子,立马欢天喜地的去向闵尚书炫耀去了,闵夫人脸色难看的道谢一声,又忙追在儿子后面。

阿暮初初没看明白,此时见那傻子满场子的乱窜炫耀,已知她用意,虽有些心疼那白玉兔子,但心中也起了一阵快意。

张家老太君神色复杂的看了沈碧落一眼,幽幽问道,“可称心如意了?”

沈碧落毫不介意被就此戳穿,她笑着挽了上去,“开心了!”

张家老太君虽爱极面子,但也知道,让张家丢尽脸面的从来就不是沈碧落,她叹了口气,不再纠结。

她道,“张家将礼单一并给了我,你同我一起清点了,可是齐全的!”

沈碧落点头应是,张乐瑶与张家本是一体,她今日给的难堪已经够多了!

待她们清点出来,闵大人和镇国公都有公务离开了,闵夫人带着儿子也回去了,闵氏族中剩下几个长辈留下来用饭,两家尽量表现出喜乐气氛,一顿饭也算吃的宾主尽欢。

饭后,闵家人先告了辞,一炷香后,张家族人也起身离开,张老太君疲态尽显,沈碧落将她服侍着睡下,这才回了之前住的侧间。

推门时眼角匆匆一瞥,袖边竟不知何时沾了污渍,她匆忙两步踏进去,里面摆布竟还和之前一样,只床上已换上薄被单褥。

她鼻头微酸,过去打开柜子,果是满满一柜夏衣,都是依她的喜好裁剪,料子摸上去顺滑急了。

她挑了一件藕色纱衣出来,待要褪下换上,却觉得空气似凝固了一般,还未来得及转身,后面便拥上来一个身子,炽热有力,挣脱不开。

☆、断情

拒绝了皇帝留饭的邀请,秦子墨正午时分出的宫。

永宁一直候在宫外,见他出来,小跑两步过来,“怎样?”

秦子墨脸色有些难看,回头望了望皇宫,挥手道,“回去先准备着吧!”

永宁一听,脸色也有些不好,义愤填膺道,“明明是他等鼠辈先潜进我南襄的,他还......”

秦子墨阻了他话头,“走吧!”

待上了车又问,“落儿回去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