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宁看了看他,语气带了三分不确定,“应该没有吧!”

见秦子墨看他,又不免再给他解释这人情世故,“镇国公再不满意这段婚姻,闵家人去下聘,总要留送聘的人吃饭的!”

“此时正是饭点,人应该还没散!”

秦子墨点头,“那就先找个馆子,我饿了!”

永宁心中起疑,“陛下没留您用餐?”

不应该啊,皇帝难道气还没消,可早上言公公迎出来时那样子也不像还在置气啊!

“留了!”秦子墨面无表情,“我拒了!”

永宁更加震惊,主子这是恃宠而骄?

果真是近朱则赤,近墨者黑,啧,被王妃带坏了!

秦子墨见他还要问,冷眼一瞥,“你今儿哪有这么多话!”口气十分不耐。

永宁见他靠在车厢上闭目养神,聪明的闭了嘴。

王妃就是搁在王爷与陛下之间的一根刺,陛下想来又是动了这根刺的。

······

“你疯了!”自那双手从腰间穿过,沈碧落就像是被毒蛇蛰了一般,浑身发寒。

这儿不是廊外能隐身的假山洞,也不是人迹罕至的冷宫,不,重点不是何地,是他们两人的关系,不是能够相拥的关系。

今日见他一直陪在镇国公左右,由始至终没看向这边一眼,她以为他都放下了。

没成想......

这光天白日的,又在祖母的松柏苑,沈碧落只能心里骂着脏话,嘴上还想劝他清醒,张怀之却松了她,将她身子扳过来。

“我们走吧,我已经准备好了,现时就走!” 他眼底有稍许疯狂。

“去哪儿?”沈碧落不敢激怒他,只当他玩笑。

“往南走!”张怀之短暂清醒,朗月一笑,“北荒快要打过来了!”

“他们顾不上我们的!”

沈碧落心中却是一颤,“你怎么知道北荒会打过来?”

“你与那北荒王牵扯有多深?”

为了无忧和她,他才搭上了宁太妃这条线,可那哈德努能将自己的命置于身外,必然是受了宁太妃很大的恩德。

算算时间,哈德努在扬州消失,正好与北荒王病逝,北荒众王子全力追杀他的那段时间重合。

他中间经历了什么样的困境才能九死一生暂且不提,但助他回到北荒的那个人非宁太妃莫属。

想想这个女人如此深藏不漏,竟一路布了探子,她都觉得不寒而栗。

北荒要打?谁去应战?秦子墨?

她突然推开张怀之,不管不顾的就往外冲,却被张怀之一个大力拉了回来。

“去哪儿?”张怀之目眦欲裂,一向白净无暇的脸上此时透着不寻常的潮红。

沈碧落却没看出,使劲扒拉着手臂处的手掌,语气促急,“放手!”

“你要去找秦子墨?”张怀之声音已有些危险。

沈碧落扒不开,冷了脸,“对,我要去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