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隐隐有丝不快,那些污眼的东西,真该死!

沈碧落不明白,聊得好好的,这人怎么又乱放冷气,更加小心翼翼对待,“银钱是个好东西,谁人不喜欢!”

“我喜欢银子,却不爱管!”她举起手掌,再三申明,“你不信问阿暮,我的银子都是她在管!”

秦子墨见她一脸真诚,仿若他不信就真去拉了阿暮来证,心下一动,握住她举起的小爪子,吻了吻道,“我信!”

他微带无奈,“所有银钱都让一个丫鬟拿着,普天之下,怕也就你一个这般行事!”

“嘿嘿!”沈碧落有些不好意思道,“阿暮虽有些抠,但钱她管着,才能越聚越多!”

又低声重申,“我是不大会管钱的,我只会花钱!”

秦子墨嗓音低沉,又将她拥住,“无碍,我的银子都是你的,娘子尽管拿去花!”

这气氛着实旖旎了些,沈碧落真想闭了眼,不管不顾的生扑上去。

这些时日两人同床而眠,秦子墨着实君子的有些过分。

成天拉拉小手,亲亲额头,她又不是个宠物,她也是个有血性,更有欲望的成年妇女,每天身边躺了个这样的优等极品,只能看看,却不敢摸,当真是......

想至此,沈碧落丫头气呼呼的起身。

秦子墨一脸讶然的看向她,不明白刚刚还和风细雨,温柔可人的女人,怎么此时看起来竟有些凶神恶煞的模样。

沈碧落能解释啥,大吼,老娘想睡你吗?

她极力忍住生扑过去的欲望,挤了个难看的笑容,道,“我刚想起明日约了康儿和安儿去看外祖母,再不睡只怕起不来!”

秦子墨早知道赵氏兄妹今日过来之事,听她如此说,也不曾怀疑,笑道,“也好,我明日陪你一同去!”

沈碧落有些讶异,“你明日不忙?”

秦子墨摇头,“刚刚不是说忙好了吗?”

沈碧落这才想起他进来说的那句“忙完了”原来是这个意思。

这些天,朝廷一直都在为由谁来接待北荒使臣之事吵闹,选的官太大,未免太看得起北荒,选的太小,又不免给他国落了闲话的机会。

秦子墨一直在大西北带兵,向来都是刀斧政权,哪受到了文臣这般扭捏,偏偏皇帝又让他拿主意,每日里在澄明殿听他们叽歪,着实痛苦不堪,往往一天下来比带兵打仗都累得慌。

沈碧落看他一脸轻松,眉间全无往日愁绪,笑问道,“接待使臣的人选定了?”

“嗯!”秦子墨点头,“新册封的鸿胪寺少卿!”

又道,“这人你也认识!”

沈碧落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她虽在京城待了多年,但认识的男子着实屈指可数。

见她着实想不起来,秦子墨脸上带了笑意,“是江皓天!”

沈碧落十分吃惊,又再问了一遍,“扬州通判府的那个江皓天?”

不能怪乎她如此吃惊,鸿胪寺少卿怎样也是个从四品的官员,虽看起来与她姑父赵卿远平级,但一个外放的,与这帝都的天子近臣,怎可一概而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