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连沈碧落都微微一怔,不明白她怎么会问这样的问题。

阿暮挤了一丝假笑,硬着头皮道,“今日下午,主子拉着王爷喊他,喊他......”她实在说不出口,便自动忽略过去,“哎呀,反正主子那语气神态甜腻腻的,看着瘆人!”她边说还边抖着全身鸡皮疙瘩。

沈碧落原以为她要相劝两句,果然是太看的起她了,想至此,也不免“噗呲”一笑,答道,“我气张丫头的!”

阿暮两颗大眼珠都闪烁着不明白。

沈碧落反问道,“今日看张丫头气的这般疯癫,你就告诉我,你开不开心!”

“开心!”阿暮点头,可还是想不明白,“瑶小姐她今日为何气,我瞧那小脸都变形了!”

沈碧落心中叹息,这丫头跟着她这么多年,平日里人精一样,怎么一谈到男女之情,就全不开窍,真令人着急!

她无奈解释道,“因为她喜欢秦子墨!”

阿暮表情夸张,张大的嘴足够塞进一颗鸡蛋。

讶异之余,她又想起另外一茬,“主子之前不是想找人给王爷凑对的吗?”她眉头挑了挑,“这不正好有个现成的!”

沈碧落想都没想,拒绝的干脆,“她不行!”

“你这是什么眼神?”受不了阿暮怀疑的眼神,沈碧落只好据实以告,“我再不喜欢姓秦的,也不能将他往火坑里推不是!”

“沈丫头那是个啥,配个伙夫我都觉得十足浪费,娶了她,那该是干了多少损阴德的事,才这般倒霉!”

阿暮仔细辨别她一脸的嫌弃样,虽觉得这话有些毒舌,心中却十分快活。张家小姐,好长一段时间都是她与主子间的恶梦,现在想起来她做的那些坏事,还分外毛骨悚然。

幸好,主子重获新生后,时常能将那张家小姐气的跳脚,想到这些,阿暮心中才更加快活。

沈碧落看她神情,再接再厉道,“反正只要能让张丫头不快活,别提说两句腻话,就是让我叫姓秦的爷爷,我也乐意......”

“主子!”阿暮拦住她的口无遮拦。

沈碧落吐了吐舌头,话说太快,嘴瓢了!

不过提起张家丫头,沈碧落倒是想起老太太交给她的盒子,问道,“我交给你的盒子呢!”

阿暮一时没跟上,问道,“什么盒子?”

“就是外祖母交给我的那个檀木盒!”

阿暮这才反应过来,回道,“交给洪总管了!”

“刚刚我候在外面时,洪总管问了一嘴,我就照实说了,他一听是送给老夫人的,就拿去了!”

“估摸着现在已经送到老夫人那儿了吧!”她虽有些不确定,但谅洪总管也没这胆,敢霸着主子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