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府里都有,留着给你们几位老人家吧!”秦子墨说的真诚。

“有的,有的!”福伯憨憨笑道,“沈园有许多,这些都是挑的老库房里最好的,姑爷你带上,小姐也好尽尽孝道!”

如此一说,秦子墨自然不好拒绝,只得新打开一个木箱,让他们将东西一一放置进去,直到最后实在装不下了,几位老人才肯罢休。

这时,远处传来一声短哨声,秦子墨明显一怔,将几人打发走了,才走到墙边,冷声道,“何事!”

一黑衣人立即出现在他面前,单膝下跪,“主子,属下办事不力!”

“昨夜,夫人身边那侍卫放出一只信鸽,属下们竭尽全力,也未能将其拦截!”

秦子墨乌眉微蹙,冷若冰霜,“往何处去!”

“似是京城方向!”黑衣人见他周身寒气凛冽,身躯微颤,道,“那鸽子似是受过极端训练,尽挑雾气弥漫的林子钻,属下几人追了一夜,直至天色微明也未寻着它的踪迹!”

良久,他听到上方传来寒冰似的声音,“回京后,各领二十军棍!”

“是!”黑衣人感激涕零,语音都有些颤抖了。

才二十军棍,小儿科了,永宁那厮果然说的不错,主子有了媳妇心情好,连心都分外软和了!

秦子墨看着他微微抖动的小身板,心中暗悔,果然罚的有些重了,让他们去追一信鸽,着实有些强人所难。

不过话已出口,自然没收回去的道理,只得冷硬道,“先下去吧!”

黑衣人应一声“是”消失在厚重的晨雾里。

秦子墨轻甩墨色锦袖上凝集的雾珠,提脚准备回去,有一人却早在拱门处候着。他蹙紧剑眉,竟不知他何时来此。

盛一眼中暗流涌动,一副风雨骤来的模样,秦子墨不予理会他,却被他拦住了去势,“你到底是谁?”短短几个字,却是咬牙切齿的模样。

这些时日,他总觉得有双眼睛暗中窥探着一切,他原以为是京中那位,也没多想,只是行事更为谨慎,昨日他放飞信鸽后,特意留了个心眼,却只见鸽子往雾林里飞,才意识到,这些来路不明的黑衣人另有其主。

秦子墨冷眼瞧他,半响,嗤笑出声,“背主的东西,也配问我!”

“落儿如今已为我妻,我若知道有人对她动了坏心思,别怪我不留情面!”语气端的是霸道非凡。

盛一本是问责之心,被他如此一噎,半天没回神,至他不见了身影,才微叹一口气,灰暗离开。

······

阿暮刚给沈碧落挽好头发,转眼便被她给拆了。

阿暮有些心急,“主子,你......”

她一头乌发浓密顺滑,看着着实令人惊艳,可这头过密的秀发在打理上也挺费功夫的,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给她箍了个妇人髻,这转眼就被她拆的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