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睡吧,早睡早起!”沈碧落刺溜一下滚到床铺的最里面,也不管舒不舒服,硌不硌人,拉起被子,蒙头就睡。
害她紧张了这一天,思想斗争了良久,早说不就行了。
可是,这心中微微掀起的失落是怎么回事,哎,长这么帅,只能远观,可不让人失望吗!
良久,背后床榻微微有些下沉,沈碧落抱紧了被子,不管,谁让他惹自己生气的,就不给被子。
背后之人略扯了两下,没扯动,也就再没了动作,月影清辉,满室微凉。
☆、入戏
红烛燃尽,天色微明。
沈碧落舒服的在鸳鸯锦被中伸了个懒腰,卷翘黑长的睫毛微微颤了颤,一双乌眸中满载茫色。
眼神忽地一亮,她记起现下的身份,一个鲤鱼打滚,“噗通”一声撞上床角。
门外的阿暮几乎是同时间推门进来,“主子?”
沈碧落素手扶额,颇为狼狈的看着她,“没事,没事!”顿了顿,又有些不好意思的问道,“人呢?”
床侧早已冷寂,全没了有人睡过的痕迹。
天气微凉,阿暮上去给她披了件衫子,笑着应答,“新姑爷一早吩咐人套了马车,现在估摸着去准备其他东西了!”
她寅时末才过来,那时新姑爷已经在安排人准备出行的车驾了,也是他让自己不要搅了沈碧落的休息,待她醒后再作打算。
总之,对这个新姑爷,她还是基本满意的。
“哦!”沈碧落点点头,“那你打水过来给我梳洗一下!”
这厮进入状态还挺快的,这么快就会使唤自家的下人了。
自家,沈碧落红唇微扬,这个词挺让人心绪澎湃的。
她盘腿靠向床边,素手微微触及外侧的鸳鸯戏水枕,白净靓丽的容颜挂上一抹红晕,她如做错事一般,立即将视线移开。
原本以为自己这一夜会彻夜难眠,可,竟睡得比往日都好,一夜无梦。
······
秦子墨清点了几遍所带的必需品,一回头又看到福伯带着几个老仆新搬了许多礼盒过来。
他微微柔化了脸色,迎上前,“福伯,这些就留在家里,还会回来的!”
福婶原本见着他冰冷如霜的脸色,还有些发怵,心疼自家小姐怎么选了个不苟言笑的,如今见着他开口就是“家里”,当即笑得一脸褶子,“这些都是库房里的上好补品,带给老夫人的!”
丑媳妇第一次上门,笼着婆婆的心总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