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说:“还有折子要写,一时还不能歇。”
“若是晚了,就在书房睡吧,来回走动耽误时辰。”
“那你来陪我?”
毓溪温柔地看着丈夫:“不像有心情玩笑,真想我来陪你?”
胤禛放下筷子,再无胃口,长长一叹:“太子今日闯去启祥宫吊唁,半道被皇阿玛截回来,皇阿玛甚至当着我的面对梁总管说,不许他踏入启祥宫半步。”
“为了密贵人?”
“想来是。”
毓溪道:“我后来才听说的,我刚走太子就去了,而我是被贵妃娘娘叫去,贵妃娘娘很惦记舜安颜,说舜安颜被佟国维软禁,皇阿玛若不找他,你若不寻他,他要被关一辈子。”
胤禛揉了揉眉心:“那也是佟家的事,贵妃的心情我能理解,可你想想,他是皇阿玛最心爱的女儿的女婿,说到底,皇阿玛若要弃了他,我又能做什么,皇阿玛若还在乎他,早晚会管他的。眼下软禁着也好,外头是是非非,出门遭人明嘲暗讽的欺侮做什么,不如等事情过去,人人都淡了,他再出来也不迟。”
毓溪说:“我没应允贵妃什么,说了该是你自己做主的。”
“好……”
“那么太子?”
胤禛苦涩地一笑:“二哥他今日还是很勇敢的,不仅去了启祥宫,还当面问皇阿玛,他能不能带我们兄弟几个去吊唁。可惜,生生被皇阿玛无视了,皇阿玛半个字不提启祥宫,只命我一本一本地念奏折给太子听。”
毓溪叹道:“皇阿玛和太子之间,终究是缺了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