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平时也没什么人的。”

想想也是，要是古董店门庭若市，有许多客户，那玄田隆德也不至于自己上街到处派发商品目录。

不过大多古董店都是这样的，不止玄田隆德一个。

“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

用这句话来形容古董店，还是挺贴切的。

只要不在古董上弄虚作假，一般人也就买一个便宜的当做纪念，这种小玩意儿利润有限。

利润比较高的大物件平时也没人来买。

“哦对了，玄田先生你这两天睡的怎么样？”服部平次应了声，开始转移话题。

睡眠质量和精神压力息息相关，精神压力大的人通常都睡不好，有时还会做噩梦。

他在侧面了解玄田隆德最近这一两天的精神状况。

“还好。”玄田隆德不知道服部平次的想法，但他人就实诚，有些犹豫的回答道，“就是做了几个噩梦而已。”

其实他做噩梦已经有段时间了。

从意识到自己是“纵火犯”开始，他就开始做噩梦。

最初频率低，几天一次，后来基本上是隔一天就做一次噩梦，到最后天天做噩梦。

这让他的精神压力变得极大。

他精神方面本就很敏感，容易多想。

一想起以前自己有梦游的毛病，又看见那些证明他是纵火犯的“证据”，持续几天以后，他人直接崩溃了。

后来他选择自首也是因为实在受不了了。

本以为自首后，精神压力能小一些，噩梦不说消失，起码不会天天做，但事实却截然相反。

那天自首，他在警局配合警方录完口供时已经是深夜。

录完口供，警方就给他安排了个地方睡觉。

怀着不安、愧疚、自责的心情，他缓缓进入梦乡。

开始还好好的，可一个晃神，他忽然发现自己置身于火海之中，隐约间还能听见马的啼叫声。

甚至他还看见了马的影子。

隔着火海，看不大清，但奇怪的是，他知道那匹马是红色的。

接着，他就看见那匹马冲出火海，又冲向他。

随后他就醒了。

想起这些，玄田隆德脸色又不自然了起来，但还是强行挤出了一丝笑意，说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