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陆宴,你怎么想的啊?我去哪里给你找这种药!”
“徐音,笨死你算了!”
徐音只记得昨晚陆宴愤愤而去的背影,如今回想起来,慢慢品出了点什么东西来。
陆宴说的那剂猛药不会说的是她吧?
白蛇只会对渣男出手,林政宣和萧然都是因为一点捕风捉影的出轨传闻就被残忍杀死了,要是陆宴来点实质性的东西,那白蛇岂不是分分钟跑出来解决了他?
看看,不过是中午的时候徐音抱了陆宴一下,他整个人看起来就比先前更加疯癫了。
前方,陆宴走进了一条无人的狭窄小道。
这条路靠近学校的老图书馆,因为图书馆正在重新装修升级,所以这里基本没有学生会过来。
已经傍晚了,夕阳把整条路染成了橘红色,两旁墙壁上的爬山虎也被晕染成浪漫的模样。
陆宴穿过小道,在爬山虎旁停了下来,他的侧脸也被染成了橘粉色,说不出的旖旎缱绻。
徐音看着陆宴的背影,咬咬牙。
作为律师,她从不反对为正义献身,但这次却是要为活下去而“献身”了。
她深呼吸一口气,快步朝着陆宴的方向走去。
早上的拥抱没刺激成白蛇,这次干脆强吻陆宴算了。就这么想着,徐音的面颊也如晚霞一般绚烂,耳朵红得能滴出血来。
幸好她来之前喝了一杯酒,那句话怎么说来着?酒壮怂人胆!
感觉到有人虎虎地朝着自己冲过来,陆宴回过头来,就看见徐音那张比晚霞还绚烂的脸。
她的影子被夕阳拉得很长,投在身前的地面上。而影子旁边,则多了一道细长的、弯曲的、像蛇一样扭动的影子。
那影子从徐音的脚边游过去,缠上了爬山虎的枝蔓,瞬间与爬山虎融为一体。
徐音注意到了陆宴眼神的变化,凭借着多年的默契,她意识到陆宴已经恢复了过来。
他的目光正停驻在徐音身后的不远处。
她慢慢转过头,爬山虎的藤蔓里,有什么东西贴着墙壁,通体雪白,很粗的一条,蛇尾正缓缓地、无声地晃动着,那是猫科动物捕猎前的常有动作。
陆宴偏过头看徐音,眼睛里那层冷意像冰面裂开了一道缝。
他嘴唇动了一下,几不可闻地说了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