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护肤的东西就更是一样没有，唯一有香味的东西就是放在床头柜上的一瓶花露水了。

“奇怪，赵秀兰不爱打扮也就算了，怎么连女人的必需品都没有？”徐音摸摸这里翻翻那里，甚至还去杂物间和洗手间都翻找了个遍，竟然没有找到一片属于女人的卫生巾。

“也许她已经绝经了。”陈月笙语气平淡。

“五十岁就绝经了？”徐音托着下巴，之后又自言自语，“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所以她才找了那么多漂亮姑娘来满足那个老相好……”

这个猜测让徐音忍不住一阵恶寒，她又走进一旁的洗手间里，目光扫向马桶。

马桶盖和马桶圈都被抬了起来，马桶的内壁和边沿上粘着一圈令人作呕的尿渍。

另外在马桶里，还存了小半截没被冲走的烟头。

这是一根细烟的烟头，一般只有女人才抽，但在这种穷乡僻壤根本不可能买得到。至于赵秀兰的身上，徐音也从来没有闻到过烟味。

那这到底是谁抽的烟头？

她没动声色，拍下照片后，又将烟头毫不留情地冲走。

听见动静，陈月笙进来问她发生了什么事情。

“什么都没有，就是这个马桶太臭了，一个女人怎么能把马桶搞得这么脏呢？”徐音冲陈月笙摊了摊手，并在陈月笙的眼底看见了一丝难掩的异样。

同时，徐音的心也跟着“咯噔”一下，目光再次朝着马桶盖看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