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古拉冷冷地问:“你背后是谁?俄国人?还是英国人?”
老马没有回答。“你不用知道。你只需要知道,你们的仇人,也是我们的仇人。”
尼古拉没有再问。
六月二十五,北京乾清宫东暖阁。林彩新跪在御案前,低声禀报。
“皇上,事办妥了。三个人,最大十九,最小十五。已经安置好,开始训练。老马亲自盯着,不会出岔子。”
洪天贵福问:“他们家里人?”
林彩新说:“德拉甘的母亲接到了庄园,安置在后院。弗拉多的母亲和妹妹也到了。尼古拉没有家人,全部死在奥匈军手里。”
洪天贵福沉默了一会儿。“好好待他们。让他们读书,让他们学本事,让他们吃饱穿暖。但不要让他们知道是谁帮的他们。他们只需要知道,有人在等他们长大。”
林彩新领旨。“臣明白。”
洪天贵福看着窗外,沉默了很久。他知道这颗雷埋下去,也许十年,也许二十年,也许永远不会炸。而那时候,他应该已经老了,也许已经不在了。但天国还在,亚洲还在,亚洲人不用再看欧洲人的脸色。
“去吧。”他说。
林彩新退下。洪天贵福一个人坐在御案前,望着窗外的暮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