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彩新说:“皇上,伊藤博文正在组织舰队,说要搞一次大演习。孤拔去了河内,逼越南国王签了条约,开放红河。越南国王派人来求援,说快撑不住了。”
洪天贵福沉默了一会儿。
“告诉越南人,再撑半年。半年后,朕的舰队去南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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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二十八,洪天贵福签发一道密诏。
密诏发给黑龙江将军,内容只有几句话——
“俄国人增兵,咱们也增。移民照常,驻军加倍。他们敢过界,就打。打不过,发电报来,朕亲自去。”
密诏发给多隆阿——
“骑兵再加三千,练雪地作战。明年冬天,朕要去黑龙江看你。”
密诏发给丁汝昌——
“高速巡洋舰再加四艘。两年后,朕要看到北洋舰队有二十艘船。”
密诏发给徐寿——
“火炮产量翻倍。两年后,朕要看到陆军有八百门新炮。”
密诏发给林彩新——
“盯死日本和俄国。他们的一举一动,朕都要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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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三十,乾清宫东暖阁。
洪天贵福批完最后一本折子,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休息了一会儿。
太监端来一碗参汤,他接过来喝了一口。
窗外,夜色已深。远处传来更夫的梆子声,悠长而单调。
他站起身,走到舆图前,看着那片广袤的国土。
从黑龙江到南海,从新疆到台湾。
都是他的。
可还不够。
北边有俄国,东边有日本,南边有法国。
他们都在盯着这块肥肉。
他伸出手,按在黑龙江的位置上。
“俄国人想要这块。朕不给。”
他的手移到日本。
“日本人想要出头。朕不让。”
他的手移到越南。
“法国人想要占。朕不答应。”
他收回手,看着那片海。
南海。
未来的战场。
“快了。”他低声说,“再给朕两年。两年后,一个一个收拾。”
窗外,月光如水。
太平三年,四月最后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