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又有人来。
半个月下来,李世贤在梧州招了两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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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初一,云南那边有消息了。
林彩新派去的人回来了,带回来一封信。信是杜文秀亲笔写的,字迹歪歪扭扭,可意思明白——
“幼天王殿下:来信收到。殿下看得起俺,俺就跟着殿下干。云南的事,俺盯着。清妖敢来,俺就打。殿下要人给人,要粮给粮。杜文秀。”
洪天贵福看完信,笑了。
“这个杜文秀,是个痛快人。”
他把信递给左宗棠。
左宗棠看完,也笑了。
“殿下,云南有杜文秀,广西有天地会,贵州有苗人。这三处一动,清廷就顾头不顾腚了。”
洪天贵福点点头,看向李秀成。
“李将军,徐州那边怎么样?”
李秀成说:“僧格林沁还在北边,没动。他守着淮河,咱们也守着淮河,两边隔着河相望。”
洪天贵福说:“好。让他守着。他不来,咱们也不打。他来了,就让他再败一次。”
小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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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初五,崇厚终于见到了左宗棠。
左宗棠满脸堆笑,一进门就拱手。
“崇大人,久等久等。这几天太忙,实在抽不开身。”
崇厚心里有气,可不敢发。只能赔着笑脸。
“左大人客气了。崇某这次来,是奉太后之命,跟贵方谈边界的事。”
左宗棠点点头。
“好。崇大人想怎么谈?”
崇厚说:“太后说,淮河为界。淮河以北归朝廷,淮河以南归太平天国。两边互不侵犯,各守疆界。”
左宗棠笑了。
“崇大人,淮河以南?我们占的地方,可不止淮河以南。江西、浙江、福建,都在淮河以南?这几个地方,现在都是我们的。”
崇厚愣住了。
左宗棠继续说:“崇大人,要谈,就拿出诚意来。拿张破地图,划条破线,就想把我们打下来的地方要走?没这么便宜的事。”
崇厚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左宗棠站起身。
“崇大人,你回去告诉慈禧。幼天王说了,想谈,可以。得拿出诚意来。没诚意,就不用谈了。”
他拱了拱手,转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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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初十,李世贤的信到了。
信上说,桂林打下来了。守军五千,打了三天,死了八百多,剩下的都降了。桂林城里的粮仓,有两万石粮食,够吃半年的。
信的末尾,李世贤加了一句——
“殿下,末将在桂林又招了三千人。现在手下有一万五千了。广西的天地会也派人来联系,愿意跟着咱们干。”
洪天贵福看完信,点点头。
“好。广西的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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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十五,洪天贵福在军机处议事。
“广西拿下来了,云南有杜文秀,贵州还在摸。湖南湖北那边,左大人,李中丞,你们写信了吗?”
左宗棠说:“写了。给几个旧部写了信,有的回了,有的没回。回信的几个,愿意过来。”
李鸿章说:“臣也写了。有两个以前在淮军干过的,现在在湖南当官,愿意投过来。”
洪天贵福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