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滔在旁边皱起了眉头,上前一步低声道:“王爷,三千连环甲马损伤颇多,怕是可用之数……”
赵越哈哈一笑,朝后面的人群中招了招手:“皇甫先生。”
人群中走出一人。
碧眼黄须,虬髯过腹,相貌看着像是番人,身量不高可肩膀宽阔,走起路来带着一股子利落。
此人正是被朱贵请上山的东昌府紫髯伯皇甫端。
皇甫端走上前来,朝呼延灼三人拱了拱手,朗声道:“呼延将军,你那三千连环甲马我已诊治过了,马腿上多是皮肉伤,筋骨没断,蹄子磨破的也上了药。”
“不出两个月,我保你三千甲马恢复如初。”
他语气里带着一种行家的自信。
呼延灼当即大喜。
他走到皇甫端面前,一把攥住了他的手,嗓门比方才高了几分,带着一种压了许久终于松下来的畅快。
“皇甫先生!此事若成,呼延灼欠你天大的人情!”
皇甫端被他攥得直咧嘴,笑着抽出手来:“将军客气,战马交给我,你放心便是。”
韩滔打量着皇甫端,笑道:“不曾想山上竟有先生这样的能人。”
皇甫端摆了摆手:“我算哪门子的能人,只是个医马匠罢了。”
“哥哥不嫌弃,邀我上山,我心中早就仰慕梁山,算是得偿所愿了。”
呼延灼转身朝赵越又抱了一拳,思索片刻道:“好叫哥哥知晓,与我一同前来的还有太尉府的一个虞侯,名唤宋江。”
“我观此人对山上敌意颇大,交战之前寻了个由头离开了,此时不知道藏在何处,哥哥还需提防此人。”
赵越听后哈哈一笑:“无妨,此人早就被我抓住了。”
韩滔眼睛一亮:“哥哥,此人着实可恨,他此时在哪?”
赵越指了指水泊放心:“呐,水泊里到处都是,你怕是见不上他了。”
韩滔惊疑的看着水泊,这时杨志走了过来,与呼延灼抱拳见礼,又拍了一下韩滔:“别看了,回头给你仔细说说。”
呼延灼看着杨志,不由的感叹命运的奇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