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枪在手里根本用不上,不敢架不敢挡,全靠闪。
秦明的狼牙棒砸下来他就偏头,扫过来他就伏身,逼得近了就拨马绕着圈子跑。
秦明的马追了三圈,狼牙棒抡了七八下,竟然一下都没砸实,只有第一棒的棒风扫落了祝彪的头盔缨子,其他几棒全落空了。
棒头砸在泥地上,砸出一个接一个的浅坑,土块四溅,可祝彪就像一条泥鳅,在狼牙棒影子里钻来钻去,狼狈是真狼狈,可死活躲着就是不倒。
栾廷玉在阵后看得眉头越皱越紧。
他看出来祝彪撑不了多久。
秦明的力气像是用不完的,狼牙棒越抡越快,每一棒砸空的余震在地面上传开,祝彪那匹白骝马已经有些发慌了,四蹄开始乱了节奏。
再拖下去,祝彪要么被砸中,要么被马掀下去。
他拍马冲了出去。
马匹四蹄腾空,长枪平举直刺秦明后心,同时一声断喝:梁山的汉子!欺负后生算什么本事!
秦明回手一棒磕开那枪,两马交错,栾廷玉已经拦在了秦明和祝彪中间。
他枪尖一指秦明面门,喝了一声:祝彪!快回去!
祝彪绝境逢生,拨转马头就往庄门方向冲。
庄门后面的庄丁正在手忙脚乱地摇吊桥的铁链,铁链哗哗地响着,吊桥吱吱呀呀地开始往上抬。
栾廷玉深吸一口气,挺枪迎上了秦明。
枪尖一抖,点点寒芒刺向秦明咽喉、肩窝、马腹三处。
秦明狼牙棒一抡,三枪同时被砸开,火星四溅。
栾廷玉虎口一麻,心里一下,他这一枪已经使了九分力,可秦明那一棒磕过来,他差点握不住枪杆。
这人太猛了,比他在刚才看的还要猛三分。
他是教头出身,枪法讲究巧劲变化,可秦明就是一股蛮力压下来,任你枪花再花哨,一棒下去全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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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棒又来了,栾廷玉侧身避开,枪杆往上一挑刺秦明腋下。
秦明一夹马腹,战马往旁边横挪了一步,那枪刺了个空,狼牙棒已经横着扫了回来。
栾廷玉举枪去架,这回他用了全力,枪杆弯出一个吓人的弧度,震得他两臂发麻,虎口当场渗了血。
他边打边退,枪法越使越刁,可秦明的狼牙棒像长了眼睛似的,每一棒都追着他的退路砸。
退到吊桥边缘的时候,栾廷玉左手忽然松开枪杆,右手往腰间一探,那对镔铁飞锤脱手而出,一锤直奔秦明面门。
秦明了一声,侧头闪开,同时一夹马腹,战马往旁边跳了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