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宝抢着道:知道!霹雳火秦明!青州有名的大将!
赵越点头:他被诬陷私通梁山,满门老幼死得一个不剩,差点被当做弃子砍了头,他也是被逼到绝路才上的山。
他把梁山众人的名字一个一个数过去,杨志、王寅、杜壆、酆泰、邓飞、花荣……每一个名字背后都是一条鲜活的例子。
当然,他绝口不提史进,史进那厮纯粹是好勇斗狠爱混绿林,说出来就坏了。
反面典型,不能提!
上山聚义,是为了改一改这个人吃人的世道,是为了让赵虎、绿娘、杨大眼、杨王氏那样的苦命人少一些。
他看着两人:二位兄弟,你们虽然日子清苦,可你们有兄长,有嫂嫂,有疼你们、护你们、宁愿自己饿着也要给你们一碗饭吃的至亲之人。
你们可曾想过,若你们跟我上了山,他们又该怎么办?
解珍下意识地扭头看了一眼顾大嫂,顾大嫂的眼眶已经红透了,嘴唇抿成一条线,两只手攥着围裙角攥得发白。
孙新也是满脸的担忧。
解宝也看了一眼,又低下了头。
看着刚才还热血沸腾的两个年轻人被自己说的熄了火。
赵越哈哈一笑:怎么?解珍、解宝二位兄弟,就算你们不上山,就不把我当兄弟了?
解珍、解宝猛地抬头看向赵越。
赵越从桌上端起酒碗,站起来,环视了一圈桌上的四个人,朗声笑道:今日咱们在这十里牌相聚,便是天大的缘分。
我赵越深感诸位情义......愿与诸位结兄弟之义,不知大嫂和诸位兄弟意下如何?
满桌寂静。
孙新端着酒碗的手在微微发抖,碗里的酒面晃出一圈一圈细碎的波纹。
顾大嫂的嘴巴张开又合上,合上又张开,那张平日泼辣利索的脸上,此刻全是不可置信。
孙新的嘴唇哆嗦着,声音沙哑:王爷……要与小人……
他话都说不利索了。